就好像是她所象征的意義一般,安達利爾的怒火無比的旺盛,就好像永遠不會停歇一般令在場的所有暗金怪物都能夠感覺到那隱藏在她身體之下的恐怖怒火威力。
“可是安達利爾大人,外面那些侵蝕者不是已經進入到了僧侶院嗎?若是我們離開的話,這里……”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被安達利爾的眼睛一瞪,血鳥頓時低下了頭惶恐的說道:“不……不是……我明白了。”
此時,被點到名的樹頭木拳,畢須博須,尸體發火和洞穴重生的邪惡之塔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因為它們都害怕自己會像血鳥一般承受一番安達利爾的怒火。
“去吧!”
在安達利爾的一聲令下之后,此刻被點名的暗金怪物紛紛點頭隨后轉身便消失在了這個巨大的如同廣場一般的大殿之中。
而剩下的暗金怪物里,處于遺忘之塔的暗金怪物女伯爵兩邊看了看后,忽然從隊列中走出來對著安達利爾說道:“安達利爾大人,發現了那個被其他惡魔領主大人特殊關注的身影存在!”
“特殊關注的存在?”
安達利爾一聽見這個詞,腦海之中頓時便出現了那個曾經擁有了世界之石并將其封印在了世界之石中的身影。
“我記得……這個人類侵蝕者是叫做茍霍是吧。”
此刻,安達利爾異常反常的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朝著女伯爵問道。
然而,在看到了安達利爾的這道笑容之后,此刻還留在這里的暗金怪物沒有一個是感覺到慶幸或者喜悅的,反而每一個暗金怪物身上更是浮現出了一種極度的恐懼。
因為,安達利爾的笑容反而像是一種最極度的怒火,一旦當她流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注定了會有無盡的折磨出現。
正因為這些暗金怪物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的出現了。
“是……是的……”
被安達利爾看著的女伯爵身體顫抖著,原本身為惡魔應當無所畏懼的她此刻也像個人類一般充滿了恐懼。
這便是自我意識的一種壞處,它能夠帶給一個惡魔一種全新的體驗,能夠讓這些惡魔擁有著如同人類一般的智商甚至讓這些惡魔發揮出超出一般惡魔的實力。
但是,這種自我的意識卻也可能讓這些惡魔無法發揮出正常的實力。只因為這種情感可能會放大它們內心的恐懼,讓它們無法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現如今安達利爾身前的這些暗金怪物便陷入了這種恐懼的狀態之中,那比起堅石還要強壯的**此刻卻紛紛顫抖著跪倒在地上。
“那么,看來游戲能夠開始了!”
安達利爾忽然哈哈笑了起來,那笑聲之中帶著極度的憤怒令人無比的恐懼。
整個大殿仿佛也隨著安達利爾的笑聲一起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