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著臉的冷鷹此刻也是一臉的凝重點了點頭。
在茍霍踏進這僧侶院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一種被人默默盯上的感覺。就好像有一個目光一直盯著他一般令人心生厭惡。
不同于僧侶院外那些侵蝕者毫不遮掩的貪婪目光,這里的目光更像是一種默默的觀察,就像是實驗室里人類看著小白鼠時的那種目光,令茍霍皺眉的同時心生煩郁。
是誰?
安達利爾!
無需多想,在這個僧侶院里能夠做到這種的有且只有一人,不,一個惡魔——憤怒魔王安達利爾。
所有進入了這個僧侶院的人就像是進入了安達利爾精心編織出來的蜘蛛網中,每一步都是行走在蛛絲之上,再輕微的顫動都會由一根根蛛絲傳遞到安達利爾的身上讓她知道每一個人的所在以及它們的動作。
而安達利爾所要做的便是尋找到這些獵物的所在對它們張開鋒利的毒牙,刺穿它們的皮膚將毒液注入之后將它們吞噬殆盡。
“這里便是你的主場……”茍霍輕輕地閉上眼睛,將目光化作了精神力快速的掃描了一下這個巨大的僧侶院,然而他能夠感知到的除了這個僧侶院的巨大之外別無他物。再次睜開眼睛,茍霍的眼神里泛起了一絲復雜,低聲輕喃道:“整個僧侶院嗎……”
然而,這種詭異的被人注視的感覺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感覺得到的。
像在茍霍和冷鷹之后進入的連汐便一臉奇怪的看著此時在進入了僧侶院后同時停下了腳步的茍霍和冷鷹,不解的問道:“你們怎么了?為什么都站在這里不動了?“
同樣的還有著韓隆隆,納茲,就連后面進來的莉娜和莉萊也一臉的疑惑。
只有沙雕走入的時候,在看到了茍霍和冷鷹臉上的凝重之后才若有所思的皺起眉頭來。
看了一眼此時連汐等人臉上的好奇,茍霍又掃了一眼另一邊隔了將近十米進來的其他侵蝕者臉上那仿佛毫無察覺一般的臉色。在和冷鷹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后,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默默地搖頭說道:“沒事,我們繼續往里走吧。”
雖然其他人有些好奇,也有些奇怪茍霍和冷鷹臉上表情的瞬間轉變。但是既然茍霍都這么說了,他們也沒有深究便跟著茍霍一起往里走去。
只有沙雕一個人站在了僧侶院的入口處,轉過身輕輕地將自己的手往那條被鐵門劃開的線之外伸去。
當他的手伸到了線上并且朝著僧侶院之外伸去的那一剎那,他的臉色猛地一變,雙眼驟然撐開。
因為,在這一刻他感覺到了一種阻力。
一種仿佛像是被什么東西黏住了一般,想要突破就像強行用力的那種阻力。
只是,沙雕并沒有強行的將自己的手伸出去,而是收回了手,默默的看著地上那道被鐵門劃開的象征著入口的線,眼神閃爍。
等后方那進入了僧侶院后突然神奇的恢復了的韓隆隆察覺到了沙雕還沒跟上來就回頭朝著他喊話之后,他才默默的轉身跟上了前面的人。
只是,在和茍霍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后,雙方都看到了對方眼神深處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