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亂的人群熙熙攘攘,彼此之間雖然一同擠進了這個僧侶院但是卻也能夠看到不屬同一個小隊的人之間相隔著將近十米之間的距離。
這個距離已經足以讓一些人能夠在特殊的攻擊下反應過來。
等到人群基本上都涌入了僧侶院后,茍霍才看向了邊上那依舊彎著腰不斷干嘔的韓隆隆問道:“你調整好了沒?”如此說著的同時他還看向了一旁的冷鷹,“你沒有幫他暫時將那種感覺遮蔽嗎?”
冷鷹瞄了一眼韓隆隆說道:“早已經替他遮蔽了,至于他現在為什么是這個樣子,恐怕你只能夠問他了。”
“沒……沒事……”韓隆隆一邊起身一邊用手遮擋住自己的嘴巴,那蒼白的臉色就是那受了重創的基德也比不上,“我!我還能……嘔……”
看著如今韓隆隆這模樣,茍霍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旁邊那同樣一臉嫌棄的沙雕說道:“行了,沙雕,納茲你們兩個將其帶上吧。我們現在也進去吧。”說著,茍霍還默然的朝著遠處血湖邊上的克爾蘇加德和阿爾薩斯看了一眼。
只是,此時的兩人似乎正在準備著什么,已經從血湖邊上退到了距離血湖邊緣大約百米的距離。
只是輕掃了一眼后,茍霍便不再關注。畢竟,這種時候對于克爾蘇加德和阿爾薩斯要做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太多。
而且,最關鍵是茍霍已經感受到了數個熟悉的氣息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而一旦這些熟悉的人到來,恐怕這里的局勢又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畢竟,這些人可不是一個人進來的。
如此想著的同時茍霍回過頭默默的看向了身后那片連綿的山脈之中。
在這山脈之中,一片片的低矮叢林正被踩踏,一株株猙獰的如同鬼木一般的樹木正被推倒。
轟鳴的機械聲音夾雜著鏗鏘的馬蹄聲正在這片片山岳之上響徹這,銀鎧,白裝,閃爍著寒光的劍刃正給予這片大地之上一份肅殺之氣。
“瓦里安,穿過這片山岳馬上就會達到那個傳聞之中的僧侶院了。”
高坐于一匹白馬之上,瓦里安正透過前方的山峰遠眺著百里之外的那個巨大的僧侶院,眼神里閃爍著復雜。
“那里……就是那個被惡魔侵占的僧侶院嗎。”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帶著手下的士兵在這個世界除了占領高地并且屠殺惡魔之外,瓦里安做的最多的便是去游歷這里的環境和歷史。
只是,在他慢慢走過的路上看到的一切都讓他眼神之中的復雜越發的深邃起來。
因為,這個世界所經歷的比起他的王國,他的世界要更加的慘痛,更加的殘酷。
這讓瓦里安這么一名國王也不禁對生活在這里的人升起了一種憐憫之心。
同時,在目睹了眼前這一幕幕令人膽寒的恐怖場景之后,他也越發的堅定了要得到世界石替自己的子民創建一個永遠沒有紛爭,永遠沒有災害的世界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