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你說。要不是為了那一天,老實說我早就不耐煩了。”
費南多則是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道:“老實說我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忍耐這么久。”
茍且的性格出脫于茍霍,他與茍霍就像是兩面。
茍霍顯得更加的克制和理性,而茍且則是代表著自由和野性。
這一點從過去茍且還在茍霍體內的時候做的那些荒唐事情便能夠看出。
也就是說,茍且是一個不會被繩索或者道德所約束住的人。
但是,從他加入了費南多的團體至今,可以看得出來他一直都處于一種被約束的狀態。
但是,這種約束卻不是他人給他的,而是他自己給自己的。
這也是為什么茍且能夠一直待在費南多的身邊的原因。
一切只因為費南多給了他一個承諾,一個能夠讓他甘愿壓下心中無數種念想被約束的承諾。
而為了這一個承諾,茍且早已經將各種欲.望積壓在心底良久甚至隱約有了不受控制的程度。
而這一次,也是他將一切釋放的時刻,故而他才會和鄭奇金一般有些急不可耐。
“不過,忍耐了這么久,或許你也不在意再忍一會不是嗎?”
在費南多那目光注視之下,茍且默默皺起眉頭,有些疑惑道:“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什么嗎?”
費南多微微一笑,看向了一邊一直沉默著的付束,說道:“怎么樣了?”
被點到的付束微微掃了一眼身前的平板電腦,眼眸微動表情淡漠道:“差不多了。”
“我去!原來你也知道現在在等什么嗎?你竟然不告訴我!”
像是被背叛了一般的鄭奇金頓時朝著付束喊道。
鄭奇金不敢再朝費南多喊,但是他還是敢向付束喊的。
而面對著那明顯有些遷怒之意的鄭奇金,付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剎那間,鄭奇金便像是明白了什么般不忿的撇了撇嘴,卻也沒再說什么。
“馬上一切就準備就緒了。”
“很好。”
對著匯報的付束滿意的點了點頭,費南多輕笑著轉頭看向了一邊的茍且,輕聲道:“想知道我在等什么嗎?很快你就能夠知道了。”
就在費南多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付束手中的平板電腦忽然白光一閃,只見付束的目光一凝,隨后抬起頭便望著前方的費南多說道:“一切準備就緒,隨時能夠出發了。”
與此同時,茍且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種聯系的逝去,頓時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猛地看向了身邊的費南多詫異道:“難道你是在等……”
“沒錯!就是你說的那個什么。”
費南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輕輕的拍著手掌說道:“那么,久等了大家!接下來,游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