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片在程跡的心靈內界散去之后一片荒蕪,就像是經過了一場恐怖的戰斗般四處盡是被摧毀的建筑痕跡以及大地碎裂痕跡的地方,茍霍回過頭看了一眼聲后地面之上。
四具尸首,身上的致命傷口完全的一致,全都是心房上的貫穿傷口。
然而,雖然死因相同,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各不相同。
程跡是一種急切,想要攔住茍霍讓其他三人逃走的急切。霍嵐是一種釋然,仿佛看透了什么一般的釋然。紀清是一種興奮,一種在等待著某人會隨其而來般的興奮。而荀櫟卻只是笑著,笑容意味深長。
以死之線-輪回作為結尾方式,通過死之線將四人串聯在一起并且在刺穿了程跡的那一刻便在其他三人的身下留下了相同的死亡印記。
正如茍霍之前對荀櫟的那番話所說,只要四人之中有一個人有著心靈感應的能力都能夠發現這條鏈接了四人的死之線從而將其斬斷。就如同過去茍霍曾經想要用死之線斬殺阿爾薩斯但是卻被克爾蘇加德以一個骷髏白骨作為代價代替了阿爾薩斯一樣。
正是克爾蘇加德利用其強大的靈魂之力發現了死之線的存在從而將死線的目標替換。
所以,若是四人之中有一人能夠發現這死線的存在興許還能夠規避除了程跡之外的死亡再通過荀櫟將時間扭轉從而將戰局再次拉回到原點。
當然了,若是四人之中有一人具備著心靈感應之力的話,或許茍霍也不能夠完成通過進入死之界規避死亡的方法來引導荀櫟的未來視。
畢竟,茍霍的這種方法其實就相當于克爾蘇加德這種巫妖的誕生。只是不同的是克爾蘇加德是真正的死亡之后通過亡魂之力重新復活。但是,茍霍則是在死亡之后通過將自己的精神力量隱入死之界,緊接著通過生之力將生死轉換從而再次復生。
兩者有著不同點,但是相同的是都能夠通過精神力量去抑制或者發現這種狀態的轉變。
故而,對著眼下這四人,茍霍感到了一種可惜。畢竟,以這四人之前那近乎變態的聯合心靈內界的方式而言,縱使是克里斯緹娜或者費南多兩人在此,茍霍也覺得這兩人恐怕不會在這四人手中討到任何的好。
默默的搖了搖頭,茍霍轉過身便打算往F市的方向趕去。以現如今的時間來推算,估計荀櫟手下的北國大軍已經攻破了F市的白墻同時連汐帶領的援軍恐怕也正在支援著如今的F市戰場。
然而,他才剛剛往前踏了一步就感覺到胸口一沉,緊接著整個人猛地一皺眉,喉間一癢便一口血從口中吐出。
“咳……咳咳……”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茍霍感受著如今的身體狀況,暗自咬牙,“該死……看來在生死之間的轉變還是負荷太大了嗎。”
生與死終究是一種完全相對的存在,任意的轉換所會導致的后果并不是一句話就能夠概括的了的。
身體的不適和躁動,靈魂的疲憊加上那種痛苦的撕裂感都讓此刻茍霍承受著這種游走于生死之間的代價。
半蹲著身子,茍霍就這怎么扶著頭站了大約五分鐘,隨著臉上的表情從痛苦逐漸的化作平靜,他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真是令人惡心的后遺癥啊……“
但是,在勉強的將精神狀態穩定下來之后,茍霍也不敢再多停留,踉蹌著腳步便開始往前方趕去。
等茍霍的身影逐漸的消失之后,這個曾經發生過眾多不為人知的恐怖戰斗的地方最終只有四具尸體在訴說著一切。
……
……
與此同時,南國西面的最外圍白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