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快樂!
——
痛嗎?
痛!異常的疼痛。
縱使是茍霍在這颶風,海嘯以及狂雷的三重協擊之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進行反抗回擊。
這已經不是力量的問題了,在這三者的夾擊之下除非茍霍還擁有著過去曾經擁有過的時間回溯,興許還能夠在此之前將一切重新拿捏在手。
然而,當茍霍明白荀櫟站在這里的能力是看見未來時他便知曉,這一次他必須死。
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反抗就這么任由風暴將他的身體切割,再由恐怖的海嘯將其吞沒最后在無盡的雷光之中徹底的湮滅。
過程痛苦嘛?
必然痛苦。但是,在黑暗來臨的那一瞬,一切都結束了。
轟隆!!!
就像是九天之上降下的雷罰,那立于整個巖層之中被風暴割裂被海嘯沖刷最終被雷殛炸裂的石牢最終撐不下去徹底的被轟成了碎片最后徹底湮滅于塵埃之中。
“終于……死了嗎!”
石墻之上的四人就這么站了許久,直到天空之上的烏云隨著紀清無意識的控制而盡數散去之后,在皎潔的月光揮灑之下中,霍嵐才輕輕地開口發出了一聲帶著疑惑的感慨。
一直愣著凝視著前方那漆黑的二十幾米范圍深淵之上已經消失的石牢的紀清在聽見了霍嵐的感慨時卻突然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荀櫟問道:“死了嗎?真的死了嗎!”
紀清如今可不敢再次隨便妄下斷言,要記得上次就是因為這樣搞的他被茍霍殺了一次。若不是荀櫟以那把本應該作為他攻擊手段的劍為代價,或許他就真的回不來了。
在紀清急躁的疑問之下,荀櫟也是默默的站了片刻,隨后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或許……死了吧!”
“什么叫做或許!我想要知道一個正確的答案!你不是能夠看到未來嗎?那之后的未來你有沒有看見茍霍又復活過來?”
在紀清那明顯有些神經質的情況下,荀櫟輕輕的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你看不見那個家伙的未來了?“
“是。“
“這么說他真的……死了?!”
“你可以這么說。”
聽到這里,紀清頓時像是松了口氣般長吁一口氣,緊接著面容猙獰的朝著那石牢已經徹底消失的黑色深淵罵道:”干!你特么的有種再復活啊!這一次還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看著紀清那發泄著心中壓抑的情緒之際,荀櫟也是默默的看向了那之前石牢所在。
未來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