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涉及游戲的方面,茍霍從來不會只考慮一個可能性。
不管是RTS(即時戰略),FPS,RPG,凡是有自由發揮空間的游戲,茍霍在考慮一個計劃的同時必然會聯想到后續的可能性。
雖然他沒有想過這個哨戒炮竟然能夠抗下一發標槍導彈的直接命中,但是他卻想過了艾利·弗拉特會反抗的可能性。
同樣的,雖然他沒有完全的躲開來自于哨戒炮的子彈,但是他手中的AK47也同樣的射中了艾利·弗拉特,強大的子彈沖擊力赫然將他擊飛往前飛去。
而早在茍霍射出標槍導彈前便下了命令‘正好’隱藏在艾利·弗拉特飛出的方向的軍犬也在此刻張開了它那足以一口將一個人攔腰咬斷的血盆大口,鋒利的犬牙正流淌著絲絲的唾液,等待著鮮血的到來。
咔嚓!
怵人的骨頭斷裂聲猛然從軍犬那張大的口中傳出,伴隨著犬牙‘咔吧’一聲,艾利·弗拉特立刻發出了一聲令人不寒而栗的凄慘叫聲,帶著一片鮮血瞬間從橫跳而過的軍犬頭上滾過。
啪嗒……
軍犬落地之后便立刻轉過身朝著后方那用一只手躲過了它致命一擊的艾利·弗拉特猛撲而去。
然而,當它再次來到艾利·弗拉特的身前時,一把槍卻出現在了此刻臉色蒼白的艾利·弗拉特僅剩的一只手上,在艾利·弗拉特那滿溢著怒火的雙眸怒瞪之下,槍聲頃刻間響起。
“嗚……”
在發出了一聲可憐的嗚咽聲后,原本撲向艾利·弗拉特的軍犬也在無數子彈的沖擊之下瞬間倒下了。
鮮血染紅了大地,而在鮮紅的鮮血之上,那把閃耀著淡淡銀光的MP5卻才剛剛露出它鋒利的爪牙。
秘銀武器!
也只有這種兌換價格在10點以上的武器才可能用一輪的射擊將一只一人高的軍犬直接射殺在地。
遠處剛從空中落下,正隱藏于一棟建筑之后躲避著哨戒炮的茍霍在聽到遠處那傳來的嗚咽聲時便清楚這一次的夾擊已經失敗了。
臉色帶著苦痛,茍霍踉蹌著腳步從這棟建筑后往外走去,期間腰間那恐怖的貫穿傷口正不斷的往下淌著腥紅的鮮血。
“果然每一個能夠存活到現在的侵蝕者都不會是簡單人嗎……”
雖然此次的夾擊失敗了,可是茍霍臉上并沒有露出任何因為失敗而氣餒的表情,反而快速的兌換了一個普通的止血膠布后,在微微轉移了一下位置后,開始在自己那逐漸有些血流不止的腰間纏繞起來。
若不是茍霍此刻正處于欲鬼狀態之下,或許他早就已經因為這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直接斃命的傷口而死去了。
感受著自己腰部在血被止住后,開始緩慢恢復起來的傷口后,茍霍這才微微的松開了那因為痛苦而緊皺起的眉頭,微微側出頭看向了遠處已經從死去的軍犬旁邊回到了哨戒炮旁邊,正咬牙切齒的包扎著斷臂的艾利·弗拉特,眼神之中一道沉重閃過。
只能再來一次了嗎?
微微的握緊雙手,茍霍掃了一眼此刻已經有些黑下來的天空,眼眸微微瞇起。
就在茍霍琢磨著該怎么‘再來一次’的時候,艾利·弗拉特身旁不遠處的蘇聯戰車工廠忽然響起了轟鳴的引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