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你畢竟是我那徒兒的長子,于情于理本座是必不能獨善其身。可是,本座今天可以護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望你今后好自為之。盧約塔的尸首你可以帶走。”上官圣祖一番肺腑之言確是仁至義盡。
“師祖,我克洛澤萊恩以族父之名在此立誓,您的恩德和教誨,徒孫銘記于心。今后定當嚴守家訓,遵從師祖的教導,與上官家永世交好,互惠互助,永不反悔。”克洛澤的一番誓言似乎有所悔悟,上官圣祖很是欣慰。
隨即,克洛澤轉身對上官千塽說:“千塽表妹,幽谷疑案,你我都痛失親人。即是如此,不如我們都暫且放下仇恨,查找真相,我相信一定會有昭雪之日。”
“無論事情如何,我先替盧約塔向上官家的致歉。這里面是萊恩家族的信物和我的印冊,見物如人,有求必應。”不等說完,克洛澤就掏出一個錦囊交給上官千塽。
“我知道血菩提和復活石的價值,我帶的不多,這里面有五萬血精,你先拿著。另外再有五十個血奴奉上。”
“三哥,這怎么使得...我...”上官千塽沒接。
“二妹,不要推辭,也無需多講。你的心意三哥明白,一切以大局為重。”克洛澤好像是在向上官千塽交代后事一樣。
“三哥,這次委屈你了,我...”上官千塽的話被克洛澤打斷。
“一切盡在不言中!你好好照顧馬里奧(上官千垸和維克多萊恩之子),多澤就托付給上官家了。我已做了詳細的安排,你可持我的家族令,就可接收幽冥山莊。”
說罷,硬是將一個錦囊塞給了千塽,再次深鞠躬,向上官鈞圣祖辭行。
沒等上官千塽反應過來,克洛澤轉身隨執法的常相(律政院的武官官職)消失在養情居的門前。
安陽出奇的愣神,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疼痛。
“三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看著遠去的克洛澤,上官千塽心中默念著。
隨后,上官鈞對上官秋交代了一番。他走到安陽身邊,輕拍兩次肩膀說道:“你就是安陽,起來,讓本座試一下。”上官均根本沒有擔心安陽的傷勢。
說罷,上官鈞在安陽面前像是做了一套廣播體操一樣,幾次推擋下來安陽無動于衷的有些納悶。
“圣祖,您這是...”安陽不知道上官鈞這是干什么。
上官鈞歪頭對著旁邊的上官秋低聲言語:“此子果真不凡。”
“圣祖明見。”上官秋附和道。
“恩,果真如預言一樣,麒麟之才。”上官均對安陽的評價。
“安陽,你是上官家的希望,也是王族的希望。從今以后你便是我上官鈞的關門弟子,上官家即是你家,上官家所有一切亦可以成為你的一切。”上官鈞開始許諾。
“現在,我代表上官家,將千塽許配給你。以后,你就是上官家乘龍快婿,新的少主人,可行駛副家主的一切權利。”上官鈞說完,又看了看上官秋。
安陽受寵若驚,幸福來的太突然,朦的一下有些暈。可能因為受傷的緣故,體力不支。他半跪地下,口中吶吶言聲:“圣祖,我何德何能,愧不敢領受,我……”
說罷,安陽倒地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