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說的吃軟飯，是吃軟件開發這一行飯。
只是，校長是不會理解的。
“你好，我是陳文山，有什么事嗎？”
陳校長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問道。
“陳叔叔，您好！”電話那頭一個很好聽的女子嗓音傳了過來。
“哈哈！原來是金家大姑娘啊！”陳校長高興道。
不管老少，和美女聊天就是不一樣，校長的臉色一瞬間就陰轉晴天了。
陳凡心想著，突然臉色一變，不對？
金家大姑娘，不就是未婚妻嗎。
完了！她要插手這件事了。
“工作實在太忙。好久沒拜訪您老人家了，就想打個電話問候一下。”電話那邊，金玉顏笑道。
“行了。什么問候。你是想知道，你家的男人是不是在我這里才是真。”陳校長揭穿她。
你家的男人？
電話那邊，短暫的靜音之后，金玉顏道：“既然，陳叔叔都知道我的目的。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陳凡現在是不是已經退學了？”
“正要簽名！”
“叔叔，你千萬不要同意他退學。”金玉顏飛快道。
“你的電話來得及時。我差點就簽名了。”陳校長道：“好！無論他說什么，我都不會同意的。”
退學的事情就這樣完了，陳凡聽著，微微搖了搖頭。
“嗯！那就好。有時間，我親自登門拜訪你老人家。”
金玉顏難得地出現了笑聲，隨即，她把電話掛斷。
陳校長放下電話，抬頭看著陳凡道：“你的好媳婦打來電話了。退學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你應該明白。”
陳凡無話可說：“……”
陳文山喝下一口紅茶，道：“陳凡啊，你家里的經濟不太好，有名流貴婦供你上大學，你應該懂得感恩，好好珍惜才對。”
她說的名流貴婦是陳善美，大學的學費都是她交的。
而生活費，未婚妻提供。
被金家兩個富婆呵護著，還真挺幸運的！
陳凡臉色認真道：“一飯之恩，日后我會報答她們的。”
報答？
一無是處，能用什么報答金家那兩個富婆？
不過，校長也沒在這個問題上追問下去。
校長喝著茶，想了一會兒，說道：“陳凡啊！我也知道你無心上學。不如這樣，兩年后，我照樣給你大學文憑。但前提是，你每個月都要回學校報道一次。你看如何？”
陳凡想了想，這樣也不錯。
雖然不是很在乎那個什么9千人國家的小語種文憑。
但好歹也是大學文憑，一月回來一次不是什么問題。
“行。我答應。”
陳凡點了點頭，看著校長試探道：“文憑可以有，那……學位證，是不是……”
陳校長重重地一拍桌子，怒道：“得寸進尺了，要不要給你頒發博士證書。”
陳凡笑了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女人，腳步匆匆踏進了校長辦公室。
進來就看見了陳凡，她臉色頓時黑了，她指著陳凡道：“好啊！你這個壞學生，果然在校長辦公室。是不是犯大錯了。”
凡是來校長辦公室的，大多數都是因為犯了大錯。
陳凡轉頭看向她，她不是別人，正是地獄女羅剎蔡菊英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