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喉嚨一緊，倒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只是眼睛冒著微光，一副坐等看戲的模樣。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一個問題，王竇兒說請人過來照顧老柳頭，那請人的銀兩誰出啊。
要是讓她也出一份，她可不愿意。
想到這，張氏急忙跑到老柳頭的門口敲門：“柳叁，王氏，你給我出來。先把話說清楚，快給我出來。”
王竇兒剛走到門口打開門，張氏就往里闖，突然就聽到老柳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張氏還看到了老柳頭白花花干巴巴的老黃瓜，嚇得驚慌失色地大叫道：“造孽，不知廉恥。”
張氏沖了出去，柳琳和田氏也站在門口附近往里面張望。
看到張氏沖出來，田氏一把抓住張氏的手，沉著臉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張氏支支吾吾地把她看到的畫面說出。
田氏面色大變，只是請人來照顧人，用得著做成這樣嗎？
田氏沉著一張臉沖到屋里，一張臉陰沉得仿佛能掐出水來：“你們到底在屋里做什么勾當。”
老柳頭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方便也會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一時間羞憤難耐。
心想若是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會忍著想解手的欲望，死活等柳叁回來。
本來是想裝可憐的，沒想到最后卻害了自己。
現在他肚子疼得要死，他感覺屎都到屁股眼了，卻偏偏出不來。
心里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要方便，整個人難受極了。
好不容易盼到柳叁把王竇兒請過來，她卻讓人脫了他褲子，還把一個怪東西往他那里捅，說那是什么開塞露，忍一忍痛，很快就能方便出來了。
他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同意。
只是沒想到才剛開始張氏就沖進來了，現在田氏又進來。
他的老臉還往哪里掛啊。
“不知廉恥。”
田氏沖過去，舉手甩向李氏。
不料李氏反應比她還快，一下擋住她的攻擊還把她推遠。
她又沖了過去，不料李氏已閃往一旁，她來不及剎住，一個趔趄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床上。
雙手撐在床上，似乎摸到了什么有點硬但又有些濕潤。
伴隨著惡臭撲鼻而來，田氏惡心干嘔。
王竇兒挑眉，面色復雜。
太可惜了，若是柳璟也能看到這一幕簡直不要太爽。
老柳頭從未覺得自己如此丟臉過。
幸好李氏一點都不嫌棄，幫他洗干凈身子，穿上衣服，還把他扶到輪椅上坐好說要帶他出去逛一逛。
“喂，這些被褥你不洗就想去哪兒。丟在這里臭氣熏天的，有病吧你們？”
“你們沒有手嗎？不會自己洗？”
“你是被我們請來干活的，這活你不干，誰干？”
“我是柳掌柜請來照顧老爺子的，只負責照顧他一人，不照顧你們。你是他的兒媳，連幫他洗個被褥，很難嗎？
要是你想我幫你把你的活也干了也不是不行，給銀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