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疑惑，饒有興趣。
這是天后蘇溪月的目光，沒有半點掩飾地打量，盡管近兩年面露公眾鏡頭不是很多，鋒銳沉淀不少。
但多年天后養成的氣質氣場，還是給江陽帶來了很大的局促感。
如被赤果的小羊羔般，顫抖。
……
“目前，你排八十七名…”
蘇溪月淡聲開口，“逗樂的年代迪斯科，吸引了不少路人粉。”
“第2期開場雖然會有一曲不錯的原創‘追夢人’，但哪怕一些小經紀公司學員，背后也是有團隊。”
江陽靜默聆聽，沒有插嘴。
“第3期節目主題曲試演，加上那街舞競演，能漲不少人氣。”
“但，也就到這了！”
“因為第3期播出后，馬上就是第1次會演錄制，如果戰敗，一半概率你的人氣排名會在60名開外。”
“獲勝！隊內C位加3萬票，百分百排在60名之內，懂了嗎？”
江陽點了點頭，他又不傻。
蘇溪月繼續微翹二郎腿，雙手疊放在小腹，淡聲再道：“第1輪會演過后才是真正的競爭，實力差的練習生以及沒實力的小經紀公司被剔除…”
“就算你有實力，但背后沒有團隊支持和宣傳，最終在人氣助力投票上不可能拼得過那一票頭部們…”
“靠你自己，哪怕再驚艷，通過第2輪會演的概率不足一半。”
“第3輪，百分百不可能。”
江陽再次點頭，沉默是金。
但，蘇溪月卻是收腿起身，“好了，等第1輪會演結果再說吧，戰敗就不用談什么了，先獲勝再說。”
“溪月工作室體量雖然不大，但我蘇溪月就是人脈，就是資源！”
“還有更重要的，自由。”
……
“江哥，這么快就結束了？”
天后前腳離去，后腳龔浪就閃了回來，一屁股坐在蘇溪月剛剛落坐的椅子上，急不可耐的眨眼與咂嘴。
“不然呢？”
江陽翻了個白眼。
“答應了？”
江陽搖了搖頭，沒有隱瞞什么，“就簡單說了下我的人氣排名，還有到時候看第1輪會演結果再說。”
“戰敗免談，獲勝…”
“那必須獲勝！”
龔浪一個鏗鏘有力的拳頭揮舞，“與咱們同曲PK的實力也就那樣，有江哥你這個大A，還有我和夏天兩個B，只要正常發揮，獲勝概率超一半…”
“更別說，咱還有曲目二次改編的加分點，放心，獲勝定了。”
“啊，羨慕死我了…”
突然，龔浪的話鋒一轉，似是陶醉一般狠狠吸了口氣，“導師的香氣還充斥在周圍，真香真好聞。”
“我的夢中情人啊。”
聽言，江陽則是更翻白眼。
天后蘇溪月與龔浪都不是一個年代的人，兩人估計差了一輪回，還夢中情人？蟲精上腦了還差不多。
“不過，說真的江哥…”
龔浪沒有理會江陽的鄙夷目光，而是再度狠吸了幾口氣后，“溪月工作室體量還成，比一般小經紀公司要強，天后蘇溪月的資源人脈并不少…”
“你要是不簽大經紀公司，去天后那算是比較不錯，相對自由。”
“你被坑過，應該明白。”
江陽不置可否，“去哪不去哪的還言之過早，先過第1輪會演再說，如果戰敗，扯什么都是白給。”
也是，龔浪聳了聳肩膀。
洗漱睡覺了，獲勝后再說。
……
“嘻嘻，蘇姐姐…”
更樓上的某精品單間，蘇溪月歸來后剛洗漱完畢敷上面膜，隔壁的話癆鳳茜便找上門，一臉的壞笑。
“江陽答應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