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老根終于走出了門,他來到廚房吩咐著陳萍萍煮碗面。吃完了他就要趕羊往鄉里去了。
陳老根吃完面,穿上靴子就要出門。這時候,啞巴媳婦“啊、啊”的喊住了他。只見她從頭上拿下鑲嵌著珠子的銀發卡遞了過來。
“你這是要干嘛?這是陪著你多年的發卡。你給我干嘛?”
“啊、啊”啞巴媳婦邊哇哇大喊邊比劃手勢。
“你這是要我當了?這能值多少錢?”陳老根不可信的問道。
啞巴媳婦連忙點頭。
見陳老根愣在門口半信半疑的看著發卡,啞巴媳婦一把把陳老根推出門,示意著他去鄉里當了。
“好吧!”陳老根無奈的走出了門。
來到鄉里當鋪,陳老根踮起腳,把發卡往當鋪窗口里遞著說到:“伙計把這當了。”
當鋪里坐著一位帶著老花鏡的老頭,接過發卡。立刻把老花鏡捅了捅。
這可不是一般的發卡啊,銀發卡鑲寶石和鏤空工藝,如此精美,實在難得,這只能是上等大戶人家才有的。
“這是你的?你要多少大洋?”老頭子問道。
陳老根也不知道這發卡值不值錢,但是覺得啞巴媳婦給他的信息是應該值不少錢。
陳老根也不開價道:“您先出個價錢,覺得合適就出。”
“這也難怪,這么好的東西。賣家怎么可能隨便出價。”伙計心里想著試探的伸出五個手指。
“五塊大洋?”陳老根說著,心一沉“完了,還是要賣羊了。”
“不,是五十大洋!”
“五十大洋!行,行,當了。”真沒想到啊!這玩意能值這么多錢!可把陳老根激動得。
在回來的路上,陳老根滿是欣喜。但也一直思考著:啞巴媳婦怎么會有如此貴重的物品。一起生活多年,她也沒透露過這事情。可能吧!我也沒去問,可能是我多想了!
陳老根一會又自我安慰著回到了家門。
“爹回來啦!”在院子里刺繡的陳雪看見陳老根回來高興的喊著。
在旁的啞巴媳婦停下手中的活,看著走進來的陳老根。
“嗯,回來了,一切挺順利。”
陳老根沒有多說什么,他不想讓孩子們知道,他有這么多錢。怕孩子們知道了會有想法,人一有想法就會出很多問題。
陳老根把啞巴媳婦喊進了屋,關上了門。把足足五十大洋擺在了她面前說到:“發卡我已經當了,得了五十大洋,我把錢給你,錢由你分配,有一個事我要問你,你的發卡是怎么來的,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啞巴媳婦聽完,推了十塊大洋過來“”啊,啊”比劃著手勢。
“好,這十塊大洋我收下了,下午給地主送過去。”
接著,啞巴媳婦又推了十塊大洋比劃著手勢。
“你是說這十塊大洋給恩賜去讀書?”
啞巴媳婦連忙點頭。
“是啊,恩賜馬上就7歲了,整天在地里干農活也不是個事。前幾天打架也就是因為罵了他野雜種,他才動手的。我們陳家世代為農,也沒出個讀書人。讀書才能有出息。好,這個我答應了。”
接著啞巴媳婦又推了十塊大洋過來比劃著手勢。
“這是給我當年救你的那十塊大洋?不,不。我的就是你的,咱們一家人子,不搞經濟獨立。”說著推回給了啞巴媳婦。
“還有是你怎么得到這發卡的。”陳老根問了心里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啞巴媳婦比劃起手勢來。
“你說是逃難來的時候撿到的?”陳老根半信半疑的問著。
啞巴媳婦肯定的連忙點頭。
見啞巴媳婦如此肯定,也就沒好再深問下去。收拾起桌面上的二十大洋說道:“明天我就帶恩賜去鄉里的私塾去報名。”
“嗯!”啞巴媳婦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