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電話響了嗎？為什么感覺動不了，全身像灌了鉛一樣。艱難地摸到手機。
“小賤人在哪兒呢？”是十塊錢。
“寢室躺尸。”說話才發現聲音不對，像個破鑼。
“你怎么了，病了？”十塊錢聽起來有點緊張。
終于知道關心我了，感覺最近都看不到她，難道是跟大個子好上了？想到這里突然頭痛得不行。
“昨天淋雨了。”這聲音簡直像從地獄傳出來的。
“我天哪，現在冬天啊！你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等我20分鐘！”電話突然就掛斷了。
別說20分鐘，200分鐘都可以，我現在根本動不了。昏昏沉沉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開了。是小賤人沒錯了，她有鑰匙。
“我看看你。”十塊錢一屁股坐在床邊，差點坐在我身上。
我閉著眼睛，感覺在坐旋轉木馬。有點輕飄，又有點沉重，還有點想吐。
“起來吃飯。”十塊錢伸手拖住我后背，想把我扶起來。
我抬起手朝她晃了兩下，“起不來。”
“你怎么回事啊，搞成這樣，下雨了不能找個地方躲一下嗎？”十塊錢打了我肩膀兩下。
“你別說話了，張嘴。”十塊錢拿著勺子遞到我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