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日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抱住孤月說:“阿月,阿月,你冷靜點。”
孤日對顧遠說:“顧遠,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阿月心里就好受嗎?她也不是故意的,此事也不能全怪她。修煉的路本就是殘酷的,生死之事時有發生,不是誰都能左右和掌控的。我們何償不是時時游走在生死之間,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而已,我妹妹阿月,她已經盡力了。”說完,他扶著孤月率先向洞外走去。
顧行言見此,帶領大家也依次向外走去。顧遠心里堵的難受,卻無處發泄,他不知道該怪誰,誰好像都沒有錯,誰都有委屈,可是王秋月卻因此死了。他用手猛擊在洞壁上,沒有功法保護的手掌立即鮮血直流,林婉儀上前拉住他的手,默默地為他包扎。
她清脆的聲音此時都有些暗啞了,“顧遠,別這樣,不是你的錯。”
顧遠自嘲地笑了一下說:“不是我的錯,不是她的錯,我們大家都沒有錯,可是秋月卻死了。”
這時南冥清冷的聲音響起:“顧遠該走了。”
顧遠剛剛克制的怒火因為南冥的話又被勾起,“南冥,你到底有沒有心?那個叫王秋月的姑娘,她喜歡你,她喜歡你呀!她就這樣死了。”
南冥轉身看向顧遠,良久沒有說話。
林婉儀拉住顧遠,顧遠也知道自己這樣說過分了。
南冥靜靜地看著他,待他平靜下來后,再次轉身說:“走吧,先出洞,這里太危險了。”
顧遠和林婉儀沉默著跟隨南冥出了暗溝。李杜老師臉色陰沉地等著他們,待知道王秋月的事情之后,他沉默良久,輕聲說:“知道了,跟我來吧,咱們到會客廳說話。”
他們來到會客廳時,學長、執法隊和老師們都已就坐。王平老師見他們來到,輕輕地點點頭說:“都來了,說說這次的情況吧。”
李杜老師說:“是我們大意了,之前的幾次探查都沒有沒有危險,我們以為黑衣人已經離開了。沒想到這次……,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有責任。”
王平老師拍拍李杜的肩膀說:“好了,這也是大家沒想到的事情。各組說一下洞中的情況吧。”
執法隊的王強一臉悲戚之色,低沉地說:“此次我們共有十人參加探查,遇到五名黑衣人帶領失魂者偷襲,其間他們施展了幻術,想先將我們分開,再逐個突破。此戰我們傷三人,損失兩人,他們是康征和王厲。”
王平老師驚的差點打翻茶盞,“什么?!他們兩個怎么去了?”
顧遠這時才想起,康征和王厲就是那時找自己麻煩的兩個人,他記得那個時候王平老師說讓他們明年去外圍執法隊歷練。
韓宇顯然知道的更多一些,他說:“是王理,他見這幾次探查歷練沒有危險,所以就提前安排他們過來,想盡快完成歷練任務再回到學院。沒想到,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李杜老師嘆了一口氣說:“我記得王理只有王厲這么一個獨子吧。”
王平老師瞬間蒼老了很多,“罷了,算起來事情也因我而起,就由我去向他解釋吧。李顯說說你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