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大伯母在這里陪你,讓司機過去買。”
阮蕪卻勾勾唇,“不可以哦,大伯母。”
門巧玲聞聲錯愕抬頭,狐疑地打量起病床上的女人,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和之前不一樣了。
但下一秒,這份擔憂又消失了,阮蕪用一種撒嬌般熟稔的語氣沖她道:“大伯母,我一生病就想吃你買的東西,唔……還想吃你親手做的椰子羹。”
“好,天大地大,我們的病患最大,我現在就去給你買給你做……”
門巧玲戛然而止,什么椰子羹,大冬天去哪里找椰子?
瀾城一月天,氣候寒冷,熱水都潑水成冰。
但門巧玲又聽到阮蕪用失落無辜的語氣,“大伯母一定會滿足我的要求吧,大伯母不是說對我就像對沫沫姐一樣嗎?難道大伯母在騙我?”
這下,門巧玲再多不愿意也得咬碎咽回肚子里,“怎么會,大伯母永遠不會騙你,我對你和沫沫都是一樣的,都當成親生女兒對待,大伯母現在就去給你做。”
說得真好聽。
阮蕪心底嗤笑一聲,惡劣地笑了笑,“那謝謝大伯母了。”
門巧玲被支出去,季振斌趕到季家報告老爺子阮蕪的情況。
沒人打擾,病房安靜下來。
“宿主,我現在把任務傳給你?”系統征求道。
“好,現在傳給我吧。”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個世界的位面任務有兩個,一個是攻略聞樾言,讓他幡然醒悟;一個是守護季長卿留下的公司,不被季振斌一家人奪走。”
季長卿是原身的親身父親,兩年前離世,原身作為季長卿唯一的親生女兒,順理成章接手整個季氏。
但樹大招風,當年的原身不過二十三歲,在公司董事會眼中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片子,一個小丫頭成為他們這些元老級別人物的上司,眾人怎么愿意承認。
雖然也有一些人因季長卿的緣故支持原身,但資歷始終是原身被戳脊梁骨的點,也是無法服眾的點。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季家還養著一頭裝病的老虎,時刻整裝待發咬斷原身的脖子,那就是季振斌夫婦。
季振斌是季老爺子兄弟的兒子,與季家有血緣關系,但與季氏集團可以說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季振斌夫婦只是季老爺子一時憐憫將人從鄉下接到季家的外人,但是外人當久了,就開始覬覦主人家的東西。
季老爺子也并非看不出季振斌夫婦的野心,礙于情面并沒有將人清理出門,平時對這二人的態度冷淡。季長卿在世時,這對夫婦全然沒有叫囂的資本,如今季長卿撒手人寰,只剩下原身一人單對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更何況季振斌夫婦演技了得,在原身看來,他們是自己敬愛的大伯父大伯母,對自己真情實意,絕無任何不軌之心,季長卿離開后,原身在公司只相信季振斌夫婦,其他人一概不信,甚至有人好意相勸將人當成挑撥離間的惡人。
季長卿離開的兩年時間里,季振斌夫婦慢慢滲透進入季家集團內部,倘若不是現在季老爺子坐鎮董事長的位置,這對夫妻早就將季氏占為己有大變天了。
而這個位面,并沒有講述個人的愛恨情仇,更多的筆墨則是焦距在兩個家族的變化與跌宕上——季氏的沒落,聞家的崛起。
男主角聞樾言就像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工具人NPC,經歷了青春期的單純時光后,忽然變得叛逆無比。
原著中聞樾言并沒有感情戲,甚至連動心都沒有,但他對待自己的家人向來用心,聞樾言是一個很扭曲的人物,他一面享受家庭帶來的穩定和諧,一面又埋怨著家庭的氛圍。
聞樾言出生時,他的母親拼命懇求醫生保小,最終醫生不敵孕婦的意見。所以后來深愛聞母的聞父幾乎把聞樾言當成聞母曾經的模樣培養。
聞母離開后,聞父并沒有就此不婚,而是娶了季家季振斌的女兒季沫沫,一個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吞沒季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