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曌輕蹙起眉,食指在方向盤點了下,車子立刻停了下來。
不遠處,是一抹黑色的身影,從頭到腳都被黑色籠罩,唯獨那張臉,帶著些稚嫩的嬰兒肥。
同樣地,也隱在黑暗之中。
白曌下了車,神色不愉地望著前面那道身影:“苗若水,你想做什么。”
苗若水掌心一翻,瞬間到了車子前方,她少女態十足,可神情卻像飽經風霜的老者,她看向兩人,笑出聲來。
“哥哥,你什么時候開始做善事了呀。”
她聲音輕柔邪魅,像是魔鬼的低語。
白曌面上冷淡如水,“我有沒有告訴你,回苗疆,不準再出現在她身邊。”
苗若水面色陡然凝住,她一掌拍翻了車,聲音變得尖細:“憑什么?憑什么她能來京城,我就不能來?!憑什么你要護著她!我才是你的妹妹啊,哥哥。”
說到最后,她嗓音又變得繾綣,神情款款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南七從翻倒的車子上下來,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苗若水不是什么善茬。
苗若水一看到南七,表情陡然變得陰毒,但她卻遲遲不敢上前,因為她不知道南七現在的神力恢復了多少。
之前的教訓歷歷在目,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敢和南七交手。
苗若水眼神暗了暗,目光恨不得在南七身上盯出一個窟窿。
卻在轉頭看向白曌時,神情又恢復到了小女孩天真無邪的模樣:“哥,你把她神力封了好不好,我把她帶回苗疆。”
帶回苗疆試驗她新培育的蠱蟲。
苗若水的腦袋里已經浮現了南七被蠱蟲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樣子了。
真是想一想,就高興呢。
苗若水露出了天真的笑,姿態和語氣卻十分老成,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怪異。
“哥,把她給我吧,哥......”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泛著詭異的藍,像是在迷惑人心。
白曌從始至終都冷眼看她,半晌,他勾唇冷笑:“苗若水,你這迷魂術用錯人了。”
說完,他長袖一揮,苗若水眼睛一陣刺痛,腳步晃了幾下堪堪停住。
南七冷眼旁觀,看著這兩兄妹當著她的面來商量她的去留問題。
只覺得好笑。
不過他們口中的神力,她倒是挺感興趣。
“白曌,我究竟是誰。”
南七緩緩開口,她能感覺到自己和白曌是同一類人,可她卻用不出半分像他那樣的力量。
所以她才會被他禁錮,無論去哪兒,都無法離開他十米之外。
這兩天她試了無數方法逃離那座閣樓,無一成功。
苗若水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她咯咯笑出聲:“哥,你又給她下血咒了是不是?難怪啊,難怪她一幅不認識我的樣子!”
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白曌聞言,眉心蹙起,嘴角的笑意漸漸染上了一層冷意:“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苗若水,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南七靜靜地看這兄妹兩表演,只從中抓取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神力,血咒。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陣狂風襲來,伴隨著響徹天際的飛機轟鳴聲。
上空,三架直升機在不斷盤旋。
白問望向地面上的三人,眉目凜冽,他朝著對講機喊了聲:“發現目標,在西南230方向。”
江時心急如焚,聞言,他立刻讓人朝西南方向開。
“準備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