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你就不懂了吧，八哥有八哥的好。”
“我家這只叫小五，已經學會了說五句人話呢！來，小五，叫一聲姐姐！”
“潔潔！潔潔！”
籠子里的八哥，賣力的叫喚。
“再叫一聲爺爺。”
“野野！野野！泥哥糟老頭子懷地很！”
季晴：“……”
大爺：“……”
“咳，那什么，這都是我家那臭小子教的。你要不喜歡，花一段時日把它教回來就是。我家小五聰明的很，十天半月就能學會一句新詞了。”
“而且只要是它聽過的鳥叫聲呀，就沒有仿不出來的。”
大爺說著，洋洋得意起來，顯然愛極了籠子里這小五。
季晴就很奇怪了，“大爺，我看你挺喜歡這鳥的，那怎么想著要賣呢？”
“還不是因為我家那頑皮小子！”
大爺氣道，“沒事就想捉住了小五拔毛玩兒，這都拔了它兩根毛了。我要再把小五養家里頭，早晚得讓那小子給薅禿了不可。姑娘，我看你空著手慢悠悠走著，想來也是住再這附近。”
“小五養在你家里頭，我沒事就能過去看看。”
“我也不瞞你，要不是看中了你這點，小五給再多的錢我都是舍不得賣的。”
季晴最終還是花了八塊錢把小五買下了。
因為她仔細看了看，這鳥尾巴上的毛真少了兩根。買了鳥的季晴，提著籠子一路走一路逗，“小五，來叫姐姐。”
“潔潔！”
“叫鄒大哥。”
“揍大！揍大大！”
“鄒大哥。”
“揍揍？”
“是鄒大哥……”
真買下了小五，路上再看到有翠羽紅喙的鳥兒，季晴又不稀罕了。
樣子貨，光長的好看有啥用啊？能有她家小五聰明不？季晴抱著鳥籠子，連散步也不散了，她得趕緊回家給小五準備吃的去！回到家又是一通忙活，弄完天色都黑了。
“季小姐，你買個八哥養院子里我是沒意見。”
張翰盯著籠子里的八哥看了一會兒，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不過沒幾天我們就要回杭城了，到時候這八哥怎么辦？提溜回去嘛，還是留在燕京？”
季晴逗弄八哥的手指頭僵住了。
她買小五的時候，可是答應了那老頭，愿意讓他每天過來看小五的。這要帶回杭城顯然就不大合適了，可留在燕京嗎？她跟張翰走了，這八哥誰照顧？
總不能為了只八哥，特意請個阿姨在家里住吧？
至于那老頭，認識才兩天，讓他來院子里看看八哥倒是無所謂，畢竟是住在附近的鄰居。可她要是回了杭城，再讓他天天跑到院子里照顧八哥，那就不合適了。
“沒事，過兩天再說。”
季晴不肯承認她腦子一熱，就把自己給坑了。
摸摸發燙的脖子，假裝沒事人一般逗八哥，“說姐姐真棒，不然就把你宰了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