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朗似乎是怕傅辭誤會總司令的意思,著急著想解釋。
紀染笑著打斷他,“他不是這個意思,沒事,你先去忙吧。”
正好已經走到碼頭岸邊,涂朗剛來,并不會立馬回島上。
而紀染他們要回島。
見狀,涂朗微微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嗯。”
人走后。
紀染抬眸看著身側的人,“你怎么了?”
怎么好像不怎么待見涂朗?
他們怎么會有矛盾?
她不理解。
傅辭漆黑的眸深暗不明,認真盯著她看了會兒。
半晌才開口。
“你剛剛笑什么?”
“?”
他一字一句道,“還笑得那么開心。”
?
莫名其妙。
紀染古怪的瞅了他兩眼,不予理會,心下嘀咕,這個大少爺的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
白毅從馬路上走過來,找紀染說了好一會話,兩人就靠在游艇欄桿上,迎著冷風面朝游艇會所。
頗有一股指點江山之氣。
“行,那就先這樣。”
“嗯。”
紀染微微頷首,朝不遠處的人招了下手,“走了,我們回島上。”
游艇在黃昏之際滑行在水面上,激起點點波瀾,迎著兩岸猙獰的喪尸,朝著天邊而去。
白毅垂眸盯著晃蕩的水面,若有所思。
身后的腳步越來越近,他耳根微動,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稍縱即逝。
“你和紀染的關系很好嗎?”
李序睿冷冷的盯著他,試圖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來。
“我和她關系好不好,你可以去問問李軍長。”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獨留李序睿一人站在碼頭上,盯著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原來都是爸暗中安排的。
他心里了然,暗自竊喜,這么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以后這些都是他的?
那豈不是......
有句話說的好,翁蚌相爭,漁翁得利。
李序睿低頭發笑,面龐上顯露出貪婪之色,又隱隱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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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洲島現在已經恢復正常運行,大部分傷者都在恢復階段,一切風平浪靜。
從輪船上搬下來的救生船,一部分劃分給幸存者打魚,還有一部分,用于出行伐木或者搜尋物資。
巧得不行,一上島,紀染就遇上了自己一直想遇見的人一一特種兵隊長許昂。
“終于見面了,紀染。”
她勾唇一笑,“你好,許昂。”
許昂這個人,長得十分正,五官端正,面上沒有太多表情,一身本事經歷歲月的磨煉,是個扎扎實實的老兵。
氣質成熟又穩重。
兩人簡單的打過招呼,許昂就帶著一隊人走了,并未多言。
傅辭垂眸問她,“你去哪?”
“先回別墅。”
“那我們去輪船。”
應明澤點頭。
三人就此分開。
紀染往西邊走去,剛走上小道,隱約聽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