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不清楚？”
秦昭拉了下衣領，上面都是他昨天啃的痕跡。
“我不知道，昨天回來就睡著了。”
楚晏皺眉回想，還是沒想起來，只想起夢境的內容。
他把秦昭從浴缸撈出來，想把她睡了，但是沒得逞。
對，他覺得這也是夢境的內容。
因為平時他對秦昭都很溫柔，他不想這么粗暴地對待秦昭，或許內心深處有這樣的沖動，但是他克制住了，他不希望秦昭討厭自己。
說白了，就一個字。
他慫，他不敢。
嗯，肯定不是他做的。
“你不知道？你說你不知道？！”
秦昭氣炸了，恨不得錘死他。
楚晏還是一臉茫然，“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看！”
秦昭露出了一點鎖骨上的痕跡，語氣控訴。
楚晏盯著看了會兒，眼眸漸漸幽深。
昨晚他這么勇的嗎？
不過，楚晏確實知道自己的精神有點問題。
這是那次被綁架、注入du品之后，留下的后遺癥。
有時候，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惡念，想要去做一些反社會的事情，捕獵、死亡、血腥，這些事情都會讓他覺得興奮無比。
如果不是母親從小對他的教育還支撐著他，他無法想象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后來才會去學習心理學，希望可以壓制這樣的自己。
但是效果甚微。
直到，遇到了秦昭。
他發現，只要她隨便說一句話，他就可以自覺地去遵從。
只要她想要讓他做一個好人，他就能不做壞事。
“對不起。”
楚晏乖乖認錯，“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你是有意的吧？”
“......”
楚晏思考片刻，對她解釋，“我昨天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會做了這樣的事情。以后我會好好控制自己，你放心好了。”
話雖這么說，但心里還是想說一句，干得漂亮！
楚晏快速地掃了眼秦昭那鮮紅欲滴的唇瓣，上頭還被咬破了一個口子。
垂在身側的雙手，指結微微屈起。
他盡力地壓制體內的沖動。
纖長墨黑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底落了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興奮和雀躍。
再抬眸的時候，楚晏的臉色顯得蒼白，聲音沙啞地說，“我覺得后腦好痛，身體也有一些感冒的癥狀，你可以幫我拿一下感冒藥嗎？”
秦昭可不吃他這可憐兮兮的一套，再度冷笑，“痛著吧。”
她轉身離開，然后就出門了。
楚晏：“........”
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很生氣。
楚晏也不想繼續惹惱她，然后就先幫她收拾了房間，這才去收拾自己，出門前往醫院拿藥。
后腦勺腫了個大包，助手凌易給他上藥。
“楚醫生，你這是咋弄的？”
“不小心撞的。”
楚晏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等到凌易處理好，楚晏一邊喝感冒藥，一邊問他，“你妻子生氣的時候，你怎么哄的？”
“這個我有經驗！”凌易興沖沖地說，“親她就好啦！不管什么事情，別聽她說什么，就直接親她。
我以前還和她理論的，她就很委屈地說，她只是想要一個親親。后來我就一直用這招，減少了不少夫妻矛盾！”
“親她就好了？”
楚晏陷入思考，那他今晚找個機會親秦昭？
這樣，她是不是就會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