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的。”
秦昭陷入沉思，“所以他是操作陰魂來幫他表演嗎？”
話語剛落，臺上開始了經典的表演。
魔術師拎住披風兩端，把披風展示在自己的身前。
然后他和披風之間，突然鉆出來一個人。
這個女人扎了個長辮子，畫了濃重的妝容，做著夸張的表情。
她只露出來一個頭，隨著魔術師拎高披風的一端，她的頭順著披風的邊緣滑了下去，落到了較矮的這一端。
魔術師把這一端又拎了起來，那只頭繼續滑動。
片刻后，女人的頭鉆到了披風下面。
魔術師收緊披風，抖動了一下，披風后面沒有任何東西。
現場響起一陣掌聲和歡呼。
“我覺得助手藏在他的背后，網上不是爆出來一個視頻嗎？很多人在他的背后看到了那個女助理的辮子。”
“官方解釋不是辮子，是燈光造成的陰影啊。”
“我覺得披風有兩層，這個披風那么厚，瘦一點的女人藏在里面也看不出來。”
前排觀眾的討論聲，傳到了秦昭他們的耳朵里。
至于舞臺上，主持人喊了一位觀眾上去。
“你覺得助理在哪里呢？”
觀眾先是走到了魔術師的背后，沒有看到人。
他就指了下披風，“這個披風是不是雙層的？”
魔術師笑道，“你可以來摸摸看。”
觀眾走上前，伸手抖動了下披風，里面根本沒有人。
“在我上來之前，她就離開了吧？”
魔術師把手里的披風甩了出去，披風展開，停在了半空中。
那個女人的頭顱又出現了，朝觀眾擠眉弄眼。
“哇！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吧！”
“都不是嗎？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魔術師太厲害了！”
現場響起劇烈的掌聲，那名請上去的觀眾，失落地回到了位置。
他沒想到，自己的猜測全錯了。
“昭昭，你看到了嗎？就是那個頭！”
蘇小桐激動地拽了下秦昭的手臂，臉色蒼白。
而這個時候，魔術師又收起了披風，女人的頭顱不見了。
“我看見了。”秦昭說，“她確實沒有身體。”
魔術師的助理確實是個魂魄。
具體說來，應該是頂著一個頭顱的魂魄。
她的頭顱是人類的頭顱，身體是半透明的。
剛才觀眾上臺檢查的時候，她就躲在了雙層的披風里面。
觀眾之所以沒有發現，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是一個人藏在里面，隨便伸手摸一摸，肯定就能摸到里面的人。
但只是一個頭顱藏在里面，體積小了很多。
而且，頭顱還有意識。
所以那個觀眾怎么摸，怎么抖動，都不可能找到那個頭顱。
思考之間，舞臺上進行了下一場魔術表演。
秦昭抬頭看去，就見那個魔術師的助理，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
沒錯，她有了身體。
不再是只有頭顱，完好地就像一個正常人。
看到這個女人走出來，秦昭他們都愣了一下。
蘇小桐牙齒打顫地說道，“她怎么有身體了？她肯定不是人！”
秦昭仔細感受了一會兒，確實沒在她的身上感受到活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