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您一個人啊…”
這話一出口，白小唐就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阿婆把串串往鍋里放的動作微微一滯。
有些傷感，但還是寬和一笑。
“不啊，每天都會有來自四面八方的顧客來陪我老人家說說話呢…我不圖掙錢，只想解悶兒…”
阿婆說著，眼角的紋路就微微上翹了…
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那里藏著的濕意。
深感抱歉，白小唐不敢再多言。
串串在鍋里翻滾，讓她這抹孤魂心里踏實。
重生這么多日，什么系統，什么陰謀，總讓她感覺極不真實。
三三兩兩的客人放下錢就走。
匆匆告別。
“哎…”
阿婆瞇著眼，想要努力看清楚他們的背影—
“孩子…回來…給多了…”
阿婆微微嘆一口氣。
這些孩子啊…
白小唐微微一笑。
對于阿婆的善意，總有人會知道感恩的。
“好吃！”
色澤紅亮的辣椒油將大塊的牛肉煮熟，還沒咬到，口舌就分泌出津液。
白小唐愜意地瞇眼，奶白色的肌膚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門外，顧灼的緊致的喉結也隨著吞咽的動作有些起伏。
“灼爺，您想吃？”
顧灼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才沒有想吃。
“你看錯了。”
顧城…
難道咽口水的聲音他也聽錯了？
“少夫人一個人吃飯肯定很孤獨，灼爺進去陪陪她吧。”
有眼色得，連他自己都感動。
顧灼滿意點頭。
入內。
“糖糖怎么在這兒？”
嗯，只要他先問，跟蹤的就不是他。
顧城等在外面，石化在風里…
這，真的是他看著長了二十多年的灼爺？！
白小唐愉快地恰串…
聽到聲音，抬頭—
腮幫子下意識鼓了鼓。
顧灼失笑—
像是小孩偷吃被人抓到。
“糖糖，我餓…”
他可憐巴巴地將她看著。
“唔…你次…”
她下意識把手中吃了一口的遞給顧灼。
嘴里的食物不曾完全咽下，口齒有些模糊。
顧灼微笑，輕輕咬住。
俊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咳咳…”
許是他剛來的時候帶來涼氣，驚得阿婆咳嗽了兩下。
白小唐身子微微后仰，頗有些尷尬。
“打擾阿婆了…我和糖糖跟您賠個不是。”
他禮節極好，舉止優雅，半分挑不出差錯。
“說什么傻話…開門做生意，哪能不迎客呢…不過，這生意是不長久咯…”
白小唐把嘴里的食物咽下。
“阿婆…您這店生意好極，怎就不長久了？”
顧灼拿出懷里的手帕，細細替她擦拭嘴角。
007捂眼…
喵的，這就是21世紀人們說的—情侶一牽手，虐死單身狗？
阿婆長嘆。
“…我沒有掙錢的心思，也不善經營…老婆子我孤身一人，守著屋子也沒什么意思…”
白小唐拽了下顧灼的衣角。
顧灼微頓，頃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阿婆，我們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