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扶蘇提問，就聽菩提祖師再次開口了，口中同樣是念著詩號：
【大覺金仙不二時，西方妙法祖菩提；】
【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
【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扶蘇若有所思，這詩號，他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一個是菩提祖師的詩號，一個是準提圣人的詩號！
不能說完全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一個是【沒垢姿】，一個是【不二時】！
一個是【妙相】，一個是【妙法】！
不過，這詩句字雖然相差不大，但是，意思卻天差地別！
沒垢姿可以翻譯成出塵不染。
不二時可以翻譯成獨一無二！
妙相自然是說臉了。
妙法自然是說法了！
一個說的是儀態，說的是菩提祖師如何如何神異，那張臉，就可以被稱為菩提祖師。
一個說的是自己很牛逼，自己以超牛的術法可以被稱為菩提老祖！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扶蘇眨眨眼，看著菩提祖師，等待著菩提祖師的解釋。
“知道準提跟腳么？”菩提祖師笑著詢問。
“菩……額，不知……”扶蘇脫口而出差點就說是菩提樹，還好剎住了車，連忙裝作不知的樣子。
菩提祖師也不拆穿，只是淡淡道：“先天菩提樹，先天靈根化形！”
扶蘇點點頭，卻還是不言不語，等待著祖師的解釋。
“貧道先天菩提子所化！”忽然，祖師幽幽開口。
“額……”扶蘇瞪大眼，豁然看向菩提祖師，一臉的懵逼。
啥玩意？
先天菩提樹？先天菩提子？
這……
自家師父是準提的……孩子？
沃日……
扶蘇差點大腦充血，嚇死過去，我草，這都什么？這什么鬼？
還不等扶蘇如何，卻聽菩提祖師平淡道：“貧道化形早于他，故而，他其實本源有失，這么多年來，都有些不甘，試圖重新煉化貧道，抹殺貧道，好以此補全本源，繼而成道！”
“所以……”
扶蘇眨眨眼，小聲道：“所以，這就是準提圣人排名第六的原因？”
菩提祖師：……
“嗯，可能是……”
……
“咳，說正事！”
菩提祖師搖搖頭，又輕嘆一聲：“本來，貧道若不是急著化形，貧道當是菩提樹，只是，貧道離去，卻是讓這菩提樹重新孕育了靈韻，才有了他……性格上，更是極端，他想盡辦法的想要將貧道重新定義成他的一部分……”
“？？？定義？”扶蘇一愣，有些茫然不解！
“就是定義！”
菩提祖師點點頭，沉聲道：“這天下生靈可以定義氣運，可以定義一切，當所有人認為貧道就是那準提的化身之后，貧道也就真的成了他的化身！”
“這么嚴重？”扶蘇驚了，他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說出來的話都是殺人利器。
“人定勝天！”
菩提祖師嘆了口氣：“好在，貧道也還算有三兩好友，也知貧道底細，有這樣的存在，才能讓貧道一直是菩提祖師，而不是準提道人的善尸或者惡尸……”
“那，師父，準提圣人為啥不直接強行煉化您？雖然排名第六，但好歹也是圣人，都說圣人以下皆螻蟻，您……”扶蘇看著自家師父，一臉的糾結。
說實話，他很難想象，就準提那種人，不直接用強硬手段收服，還要各種布局？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然而，接下來，菩提祖師的話，卻是徹底顛覆了扶蘇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