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她這可不是唬人，只不過有時候不愿與那些人計較，但前提是，他們識趣。
殷含英彎了彎唇，只是眼中還隱隱透著不安。
前臺那兩個人的話還是影響到了她。
電梯四面都是鏡面的設計，可以清楚地看到乘坐人員的衣著和表情。
左初的目光輕輕從上面掃過，狀似無意地開口：“那個，你的胸是怎么變大的。”
空氣霎時凝固。
一陣無言。
殷含英瞬間破防。
“哈？”她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么。
左初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嗯，這樣，這么大。”
不知道為什么，殷含英就是覺得臉上一陣燥熱。
明明偶爾和朋友也會討論這種私密的問題，但這話從左初的嘴里說出來，怎么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呢？
殷含英僵硬地開口：“大概是因為我喜歡喝牛奶吧。”
“哦。”
左初摸摸鼻子，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然后陷入沉默。
殷含英僵硬地轉過腦袋，原本的害怕和擔憂已經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她雙眼死死地盯住電梯上方的樓層顯示。
電梯直通七樓。
左初的眼中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笑意。
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殷含英率先走出，像是逃命一般，而左初則閑庭漫步般跟在女人身后，那姿態，仿佛實在逛自家的后花園。
經理辦公室在左拐角的第二間。
看著緊閉的磨砂玻璃門，殷含英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
“嗯。”左初的神情依舊很淡很悠閑。
雖然她一貫不喜歡這種談判，但是作為一國將領，除了沖鋒陷陣，最重要的就是雙方講和或者是和停戰的談判。
和那種關乎一國尊嚴安危的談判相比，眼下的這一切不過是毛毛雨。
殷含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里面傳來一道男聲。
出乎意料的是，那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推開門進去。
陳儒抬起頭，看著來人，眼中劃過一抹欣喜和懷念。
“你來了。”男人道，“最近好嗎？”
這樣平常的問候，就像是許久不見的朋友見面問好。
可對方越是這樣，殷含英的內心就越是五味雜陳。
“陳儒……對不起，到頭來，還是要麻煩你。”
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極了他的名字，溫和儒雅。
“那看中的那個小家伙呢？”他將視線移到了女人身后。
左初挑了挑眉，上前介紹自己。
“你好，我是左初。”
“左初……”男人瞇起眼睛，“倒是和傳聞中不大一樣。”
左初聳了聳肩。
“有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陳儒失笑。
“你帶來的人挺有意思，坐下來聊吧。”男人站起身，親自泡了兩杯茶給她們，“這是你最愛喝的瓜片，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