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閑心玩這……”巡考官的表情一言難盡,看向王彥斯的眼神里毫不掩飾地裝著鄙夷。,“這東西沒收了,等你科考完在還你。”
巡考官實在查不出異樣,只得警告了王彥斯幾句,沒收了珠衫。
王彥斯松了口氣,無有不應。
兩名巡考官看王彥斯毫無舉人風骨,忍不住嘟囔起來。
“……”郭乾胤思索了下,還是覺得給王彥斯一次機會,卻不想兩名巡考官走后,王彥斯立馬換了副面孔,惡狠狠地瞪了眼郭乾胤。
郭乾胤知道王彥斯誤會了,但他沒有多做解釋。
第三日,苦熬這么久的舉子都是一臉筋疲力盡狀態,郭乾胤從水囊里倒出點清水敷在臉上微冷的刺激感讓他找回一起清醒。
“來人,帶走。”沒過多久,兩名巡考官又齊刷刷地出現在王彥斯的號舍前,只是有所不同,他們后面還跟著幾個士兵。
巡考官掂量著手中的珠衫,似笑非笑地說,“這巧思尋常人可做不得,將他拿下送到大人跟前聽候處理。”
王彥斯頓時面如土色,他冷不丁地看向郭乾胤,就跟攀上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大人,這珠衫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被你抱在懷里。”兩位巡考官略一對視,發問道。
郭乾胤心里涌起不祥的預感——
“這……是他!是他的,方才是他扔給我的,我嚇了一跳這才鬧出的動靜。”王彥斯直指郭乾胤,還越說越肯定。
郭乾胤頓時氣笑了,反問道,“你說這是我的珠衫?證據呢?天理昭昭可輪不到你這般污蔑構陷。”
王彥斯急于擺脫“考場舞弊”的罪名,對兩名巡考官納頭就拜,堅硬的地磚讓他的額頭頓時青了一塊兒,他揚起可憐兮兮地神情,“我舉報,這個郭乾胤不止這一件珠衫,他的背簍里還夾帶了小紙條。”
王彥斯說得言之鑿鑿,而且他慘兮兮的模樣也讓人十分同情,兩名巡考官勒令郭乾胤從考舍里走出來,并且支使一個士兵進入翻查。
號舍里奇奇怪怪的味道可不好聞,那士兵憋著一口氣將郭乾胤的背簍提溜出來,將一應物品都倒了出來,只見只有一些吃食和簡單的小物件兒。
士兵將每件東西都仔細翻查了一遍這才回稟道,“回大人,未曾發現可疑物品。”
王彥斯一臉不敢置信,喃喃道,“怎么會呢……這怎么可能,我明明……”他意識到不對,猛得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