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終究還是到了一起,1843年開始,馬鈴薯晚疫病肆虐歐洲和北美,作為維系歐洲社會的土豆出了問題,那真是要命了,這件事也間接的改變了歐洲的農業結構。
這種情況下,尼德蘭也就是顯得荷蘭也有近萬人死亡,更何況是愛爾蘭。作為糧食的生產者,愛爾蘭卻發現自己吃不到糧食。求助英國人,英國人反手就是一個超級加倍,沒說撥糧食的事,而是繼續加強賦稅和限制愛爾蘭的糧食進口,坐視愛爾蘭人自生自滅。
從1845年-1849年的四年間,因為饑荒導致八百五十萬的愛爾蘭人銳減為六百多萬,死亡超過一百萬,移民超過一百多萬,這直接激化了雙方的矛盾,獨立運動此起彼伏,英國人不得不加強在愛爾蘭的駐軍,英國人是不會放棄這個戰略要地,最終在一戰時快要耗干的帶英不得不妥協,愛爾蘭逐漸走下獨立。
但前幾個月的北愛卻又是發生沖突,甚至一度誕生了激進的愛爾蘭共和軍,可是,這相比于昂撒人對他們祖先的所作所為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愛爾蘭人和英格蘭人可不是同一個民族。愛爾蘭人是凱爾人種,和威爾士,蘇格蘭才是一樣。
英格蘭則是盎格魯撒克遜人,屬于日耳曼人的一支。但這種就和五百年前我們是親戚的人種查不到,隨著時間和距離還有各自的發展,外貌和語言也就逐漸產生了差異。加上歐洲現在的國家的歷史大多數都是很短,曾經的封建領主也沒有可以記錄歷史的習慣,文字都沒幾個。
最后如果要查歷史的話,大多還是要靠教會的記載和后世人的推測。
愛爾蘭和華人勞工一樣,在第一條橫跨北美大陸的太平洋鐵路上付出了血淚,鐵路是從東海岸和西海岸同時開工的,同時規定雙方碰頭時,誰修的就歸誰管理,而鐵路周圍的土地也自動歸鐵路公司所有。
為了加快進度和獲得更多的土地,動用了大量的華人勞工,最為險峻的最艱難的路段,幾乎都是華人勞工在工作,每一個枕木下都埋著一位華人尸體,從兩廣等地靠賄賂貪官和欺騙的方式招募,而根據聯合太平洋公司的工資發放記錄,足足有14000多名華人勞工的記錄,而沒有算上的更多。
1868年,工程延伸到內華達山——今天的美國人把這段鐵路稱為“內華達山上的中國長城”,約有1000名華工死在這里。1970年,人們從當地沙漠中挖出2000磅(約合907.2公斤)的華工尸骨。但這一切換來的卻是一個諸如“傅滿洲”的形象和排華法案。
而東段的鐵路,大多數是黑人和愛爾蘭人居多,愛爾蘭人的遭遇很像河南,因為貧窮,他們幾乎包攬了所有臟活累活,卻還要被人誣陷和歧視。東段最危險的并不是自然環境,而是原住民印第安人,資本的血淋淋在這一刻表露無遺。
東段明明是平原,卻修建極為緩慢,主要就是彎路多,為的是什么,是印第安人部落領地下面的礦產和土地。他們做的和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做的查不到,猶太人靠著一個兩千多年前的一個傳說和一個教義就要阿拉伯人讓出他們居住了一千多年的土地。
美國人靠著一個和美國政府簽訂的鐵路修建協議就要印第安人讓出土地,為此諸如屠殺和恐嚇的行為層出不窮,真如馬克思所說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
終有一日,資本這頭怪獸會吞噬掉一切,毀掉一切。
太平洋的西海岸起點就是舊金山,這里也成為了北美最大的華人的聚集地,村下一田并不是一個傳統死板的日本人,他非常有想法,偽裝成為華人重要的一點就是能獲得幫助和沒有歧視的氛圍,如果不是他的遠房叔叔帶來的一封信,村下一田真的可能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名情報人員。
看著大本營傳來的情報,調查一個人,中國人,男性,36年或37年移民美國,21歲至23歲之間。化名是王忠,也可能是其他假名,有大宗貨物運輸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