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的路上,覃海買了早餐,想了想,又多買了一份林月茹喜歡吃的粉,還有張小月喜歡吃的湯包,將這些帶到了公司。
走進里面的辦公室,張小月和林月茹兩個人都在里面。覃海舒了一口氣,將早餐放到了休息區的桌子上。
“今天順路,帶了點早餐,你們也沒吃吧,來一起,吃點。”
“幫我們也帶了,不錯,有進步。呀,還有我愛吃的湯包,不錯不錯。”見到覃海,張小月站起身來,來到早餐旁邊,扒開看了一下,笑道。
林月茹在一旁也拿起粉,笑著回應道:“是啊,早就想吃了,一直不想繞路,也不想下車,畢竟我不太方便出現在公眾場合,今天正好,可以吃上。”
覃海自己的只是一份普通的豆漿加油條,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兩人吃時候的樣子,有些欲言又止。關于昨天晚上,林月茹一夜未歸的事,他很想問,卻忍住了,沒有開口。
張小月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覃海的穿著,有些驚訝與好奇,問道:“覃海,你沒回家?我記得沒錯的話,昨天你也是這一身吧?”
覃海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道:“是,沒有回去,所以沒換。”
林月茹聽了,眼神刷的看了過來,打描式的看了覃海全身一會兒,又伸過頭,鼻子聳了聳,聞了聞,沒有異味,還好。
“你屬狗的嗎?還聞?”
“你才是狗呢,一夜不回家,誰知道去哪鬼混去了。我這是怕你,出去遇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對,就是這樣。”
面對覃海的話,林月茹當即懟了回去,還說自己是狗,你全家都是,哼。昨天還不知道去哪混了呢,男人呀,有一點錢了,就不珍惜,就愛出去浪。
“我遇到不三不四的人,你才是呢。”
林月茹的話,讓覃海有些松懈下來的神經,頓時敏感了起來,有些透著怒氣的懟了起來。自己昨天一夜,都在你家,等了你一夜,你一夜未歸,還說我出去鬼混,什么道理。
昨天晚上積壓起的情緒,讓覃海炸了毛,聲調不知覺間尖利了起來。
面對覃海忽起的情緒,林月茹有些蒙,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怒氣。什么呀,不就是說了幾句,怎么還生氣了呢?
林月茹最近有壓力,這會,也起了怒氣,甚至有些委屈。臉上由驚愕,轉為面無表情,早餐也不吃了,摔下筷子,別過了頭去。
覃海看著林月茹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后悔了起來。話出口的時候,覃海就已經后悔了,只是心中的那份男人的心思,不愿承認罷了。看著林月茹的樣子,覃海很想說,我也有情緒壓力無法釋放的時候啊,怎么,生氣只能你們女人,我們男的就不行了?
張小月在一旁看著兩人,有些不知所以。吃早餐,就吃早餐,怎么還生起氣來了呢。
“我說,大家都不要說了,吃早餐,吃早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