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千度熱搜上看到這條新聞，還以為午覺沒睡醒在做夢呢。”
“兩點半開播？楊牛皮糖倒是播呀，不敢露頭了？”
···
楊躍看著各種彈幕，面色平靜，好像一個旁觀者。
馬菲菲就站在電腦椅一側，注意到這些，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人就不生氣？’
在她這么想時，便聽楊躍微笑著道：“還好，大概是事情影響還沒真正擴散開來，直播間還是以我的粉絲居多，罵我的人彈幕暫時不多。
稍后我開直播，你在旁邊用專門監測彈幕的那臺電腦，注意管理下。
直接人身攻擊，出口成臟的，全部禁言。其他的則不用管，明白嗎？”
“啊？”馬菲菲恍然回過神，然后點頭，“好的。”
接著她就擔心地問：“你真的要直播？”
她之前讓楊躍直播澄清一下，是沒想到楊躍會面對鋪天蓋地的彈幕攻擊。
現在初初見識了下，就不禁擔心楊躍能否承受得住。
網絡暴力可是很嚇人的。
心里承受能力差的，極可能一下就崩潰，甚至因想不開而自殺。
楊躍側過身來，看著馬菲菲笑道：“這么多人期待著，我怎么能不直播？今天我不僅要播，而是會開視頻露臉。”
“以前直播都沒露過臉嗎？”馬菲菲詫異。
注意力也轉移了。
女人思維就是這么跳躍。
“沒有。”楊躍道，“我原本想九月過后，到了不得不露臉時，再直播露臉。現在看來，只能提前了。”
說完，楊躍又轉過去，開始制作畫頁。
他邊做邊道：“雖然有那些人曝光我和李麗妍的事，但直播間剛開播人氣漲得再快，要到頂峰也需要一段時間。
所以，我會等到開播一個小時后，也即是三點半再開視頻露臉發聲。
這之前，就在直播間里循環播放我天籟上的九首歌。
那些人煞費苦心地為我直播間引來這么大流量，我不好好利用一番豈不是對不起他們？”
一旁的馬菲菲聽到這話很無語。
同時感覺有點看不懂楊躍了。
之前她以為楊躍仍深愛著李麗妍，開工作室則是為了追回李麗妍。
可現在看楊躍在他和李麗妍之事曝光后的淡定反應，卻又不像情根深種的樣子。
又或者，正因為是太愛李麗妍了，想要借助一切因素迅速提升自身人氣，所以才極其理性地控住了情緒？
想到這里，馬菲菲不禁去看楊躍的眼睛，想看看楊躍眼底是否隱藏著悲傷。
可惜楊躍眼神平靜，眼底仿若深淵，她什么也沒看出來。
“好了。”楊躍呼口氣，然后一指旁邊第三臺電腦，道：“我要開播了，你開那臺電腦，準備監管直播間彈幕。”
“好。”
馬菲菲見狀收斂思緒，做到電腦前，準備先盡職盡責地做好助理工作。
楊躍點擊鼠標左鍵。
開播。
···
申海。
華亭區。
一棟占地面積不是很大，卻打理得十分好的老洋房內，曲蓉和韓夏、袁伊三人正在花園式的小院里上網，當三個吃瓜網友。
其實她們三個原本是計劃著下午練歌的。
但曲蓉隨手刷下了薇博，就看到一個大瓜，便暫時忘了練歌計劃，拉著兩個好閨蜜一起當吃瓜的猹。
為了吃瓜的舒適度，曲蓉甚至讓家政阿姨拿來了好幾樣干果、水果，還有幾瓶高檔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