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過傅閻瑋想走,誰料手腕被他捉住,稍加用力,她就撲進他懷里了。
“這衣服只要你想穿,每天晚上都可以穿,只要你扛得住就行。”傅閻瑋微微低頭,在她耳畔低聲呢喃,富有磁性的聲音頓時就像一道閃電,遍襲夏甜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忍不住呼吸加快幾分,雙手撐在胸口避開傅閻瑋的近距離接觸,“你干什么?色狼。”
“我覺得,在家里色,比跑到外面色要好一些。你穿成這樣,我難以保證不在宴會上找個沒人的地方,發泄一下被你勾起來的欲.火。”傅閻瑋一本正經的威脅她,而他眼底泛著的迷離也在告訴夏甜:他是認真的。
夏甜心里警鈴大作,最近太忙了,都快忘了這狗男人什么德行了嗎?
在宴會上干點兒什么,絕對是他能做出來的好事。
夏甜吸吸鼻,妥協了,“你快松開我,我去換下來,不然來不及了。”
“要換嗎?”傅閻瑋攬著她腰肢的手收緊了幾分,“我覺得在宴會那種耳目眾多的地方,樓道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你確定不嘗試一下嗎?”
“嘗試你個大頭鬼!”夏甜惱羞成怒,在他腦門上敲了下,不解氣,又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吃痛,迅速松開了攬著她腰肢的手,她這才逃脫開。
“這衣服我絕對不會穿出門。”她奶兇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傅閻瑋看著她抓起自己挑選的禮服離開的背影,滿意的笑了。
約莫十幾分鐘后,夏甜坐上了葉南婷的車,看到她穿的不是自己選的裙子,葉南婷臉色不是很好。
“為什么不穿我給你選的禮服?”
“剛好傅閻瑋也給我挑了禮服,他說這件更適合我,我就穿著來了。”夏甜想過葉南婷會問這個問題,但沒想到葉南婷的臉色會立刻不好。
顯然,她生氣了。
不就是一件禮服嗎?至于生氣嗎?她也沒有穿的有失體統,這禮服也是定制版的,價格絕對比葉南婷買的高。
“我后備箱里還有一件備用的,你等會兒換上。”葉南婷垂下眼眸,將不悅的情緒遮掩住。
“不用這么麻煩吧。”夏甜反駁道,“一件禮服而已,這件又不是上不得臺面。”
“這宴會是柳家的宴會,柳家老家是江城的,這種旗袍風格會容易拉近關系。”葉南婷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柳家給杜家使絆子了,我來也是想走走關系,把那個麻煩擺脫了,拉近關系是必經之路。”
“那你自己為什么不穿旗袍?”夏甜看著葉南婷中規中矩的西式禮服,露肩款搭上一個披肩,相當的飽受。
而且她的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跟她口中的江城風格大不相同。
拉近關系也應該是葉南婷用自己的面子去拉,讓她打扮的古香古色拉近關系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