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臉上露出好奇神色,問道。
“你說的是什么辦法啊?”
賈張氏答道。
“我去頂罪,就說這一切都是我主使的,跟棒梗無關。”
棒梗聞言眼中露出一絲一閃即逝的鋒利光芒。
可還沒等到他表態,秦淮茹便出面否決了賈張氏的建議。
“媽,你的意思我懂,可是你也想得太簡單了。”
賈張氏道。
“準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說清楚一點。”
秦淮茹道。
“道理很簡單啊,人家都盯上了棒梗,怎么會輕易就放過他呢?”
賈張氏懊惱地拍了拍頭。
“是啊,老了就是不中用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沒有想到。”
小當勸解道。
“奶奶,你這是關心則亂,別太自責了。”
愧花也附和道。
“是啊,這個辦法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小當沉思片刻后道。
“我們去找蕭言,他認識的人多,只要他跟李副廠長打個招呼,相信事情能夠得到圓滿解決。”
秦淮茹道。
“只要蕭言出面事情是可以解決,可是我聽京茹說過,他現在出差去了,短時間是回不來了。”
連續幾個辦法都行不通,眾人面面相覷,氣氛頓時沉重起來。
槐花靈機一動,出了一個主意。
“蕭言不在,我們能不能去找柱子叔幫忙呢?”
小當臉上露出好奇神色,問道。
“他一個廚子能幫我們什么忙?”
槐花續道。
“我們可以讓他幫忙,找李副廠長求情啊。”
小當附和道。
“這個辦法可行性很大啊。”
眾人都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去求他。”
槐花臉上露出困惑表情,問道。
“柱子叔人挺好啊,而且他平常跟李副廠長接觸也多,他如果找李副廠長求情,李副廠長會答應的。”
小當插話道。
“媽,如果你不想出面的話,讓我去找他。”
秦淮茹思索片刻,仍是搖了搖頭,否定了小當的建議。
“我不去,你也不要去。”
俗話說得好:寡婦門前是非多。
秦淮茹不傻,上次小當去廠里找傻柱,她就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那些人在背后說她和傻柱藕斷絲連。
她雖然問心無愧,但有時侯事情的發展并不以個人的意志來轉移,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不想再去招惹傻柱。
小當、槐花她們還沒成年,秦淮茹打算將這些事情放在心里。
小當追問道。
“為什么啊?”
秦淮茹思索片刻后答道。
“傻柱現在已經結婚了,而且于海棠現在孕期內,更需要他的照顧。”
小當還想再說些什么,秦淮茹果斷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也認識李副廠長,我自己去找他求情。”
小當急道。
“媽媽你不要去啊!”
槐花也附和道。
“是啊,媽媽,我陪你去吧。”
秦淮茹斬釘截鐵地道。
“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獨自去找李副廠長了。”
賈張氏臉上露出羞愧神色。
“淮茹,這次讓你去找李副廠長求情,真是辛苦你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什么。
隨即,賈張氏把錢遞給秦淮茹。
她從賈張氏手里接過錢,就準備動身去找李副廠長。
小當急道。
“媽媽,現在天色不早了,明天上午再去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