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反駁道。
“我們老秦家的女人都能生育,懷不上孕說不定是你的問題呢。”
許大茂怒道。
“放你的臭狗屁,你敢跟我去醫院檢查么?”
秦京茹心里還是有些怕當初假裝流產的事被發現。
她推辭道。
“好端端的人去什么醫院,我不想去。”
許大茂不打算就此罷休。
“你不敢去醫院做檢查就是心虛。”
秦京茹回應道。
“隨便你怎么說,我就是不想去。”
許大茂惡狠狠地道。
“你不去可以,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
秦京茹哂道。
“我是怕你有病,結果出來以后,你沒臉見人。”
許大茂信心滿滿地回應道。
“放你的臭屁,我怎么可能有問題!”
秦京茹道。
“如果你執意要去,我同意陪你一起去做檢查。”
許大茂道。
“這還差不多。”
許大茂興沖沖的跑去做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以后,給了他當頭一棍。
秦京茹沒病,有問題的是他。
醫生告訴許大茂,他的不育癥以目前的醫學水平很難冶好。
許大茂哀嘆道。
“難道我老許家注定無后了么?”
秦京茹看許大茂垂頭喪氣,心里也不好過。
“當家的,你振作一點好么?”
許大茂不為所動。
“我怎么會這樣倒霉,這是天要絕我們老許家啊!”
“當家的,你不要這么消極,我們可以去找蕭言啊。”
秦京茹思索片刻后道。
“他不是藥到病除的神醫么,他連聾老太都可以冶好,如果出手一定可以幫你冶好頑疾啊!”
許大茂臉上露出期盼神色,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秦京茹面露好奇神色,問道。
“當家的你怎么不說話了?”
許大茂答道。
“你想指望蕭言出手為我冶病,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秦京茹追問道。
“你為什么這樣說?”
許大茂回應道。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心里要有數。”
秦京茹道。
“我還是不太明白,你能跟我說清楚么?”
許大茂伸出二根手指。
“他之所以不會跟我冶病,是基于兩個原因。”
秦京茹面露好奇神色,問道。
“第一個原因是什么?”
許大茂答道。
“蕭言現在身份不同于往日,是四九城人人尊敬的蕭大師,每天找他冶病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他應付他們都應付不過來,那有時間跟我冶病。”
秦京茹點頭道。
“你說的沒錯,大家都說如今四九城杏林圈隱隱以他為首,就連原本不出名的鋼廠附屬醫院也因為他的緣故,一躍成為四九城里最火的醫院之一,每天來醫院看病的病人要排好長的隊。”
秦京茹頓了片刻后道。
“不過,就算他再忙,總有空閑的時侯,我們誠心去找他幫忙,他應該會出手吧。”
許大茂嘆道。
“我之所以說他不會給我看病,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之前曾經數次得罪過他。”
秦京茹安慰他道。
“我覺得你想多了,我跟他打過交道,他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許大茂沉默無語。
秦京茹道。
“我明天去醫院問問,看蕭言在不在,如果他在話,我一定求他為你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