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余龍也是只猛虎,兩虎相爭,我怕必有一傷......”
“區區一個余龍,算什么猛虎,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蕭言笑道.
“他真刀真槍的跟我打,我有何懼,我唯一擔心的是他會整婁曉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蕭言你才是大丈夫,好男兒!”
“你站下,我還有東西給你。”
張又春臉上露出困惑表情。
“我沒聽錯吧,你有東西給我?”
“是一張縫紉機票,你作為學生會主席不缺錢,但學生會活動多,需要制作各種服裝。”
“這年頭布也是要憑票供應的,俗話說得好: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買個縫紉機能改改舊衣裳,說不定能做個襯衫、褲子呢。”
“蕭言,謝謝了,你想的真周到。”
“我們兄弟之間,無謂計較太多了。”
“蕭言把我當兄弟,我必不負他!”
張又春向校領導提出要在軍訓時增加一個名額。
“我身為學生會主席,必須要為全體同學考慮,我要監督軍訓時是否存在作風粗暴等問題。”
“可這不合規矩!”
“余龍不過是學生會下屬社團的人,他能參加軍訓,我們學生會為何不能派人參加?”
張又春在交涉中態度表現得極為強硬,絕不讓步。
校領導經過商量后,給出了一個答復。
學生會派人參加軍訓可以,但需要在面試中,得到主管軍訓的江教練認可,否則就免談。
張又春征求蕭言意見后同意了此條件。
蕭言按照張又春發來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傳來一道雄渾的男低音。
“你好,我是江教練,你是那里?”
“江教練好,我叫蕭言,張又春讓我聯系您,我想自薦當教官。”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愣,旋即蕭言便聽到了幾個男人的交談聲。
“哈哈,上次打傷余虎的人真要來了?”
“那生猛的家伙?快快快,叫他趕緊過來!”
“隊長,快讓他過來,讓我們見識見識高手!”
蕭言沒想到一群素未謀面的兵哥哥們居然這么期待見到自己,感覺有點奇怪。
“你們小聲點,我來跟他說。”
“小蕭,我們現在在藝術學院招待所里吃晚飯,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一趟吧!”
“好的。”
藝術學院招待所里人不多,蕭言一進門就看到正在吃飯的兵哥哥們。
兵哥哥們個個曬得跟煤球似的,一本正經的吃著東西,氣氛比較嚴肅。
蕭言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他們紛紛出言點評。
“他就是蕭言,果然很帥啊!”
“臉太白了,感覺一點也不陽光啊!光帥有個屁用,當教官要看身體素質!”
“是啊,身體素質要是太差的話,根本沒資格擔任教官。”
哪怕蕭言在女孩子眼里是再完美,但在他們眼里印象卻很普通。
女孩子們看到長得帥的男子會覺得賞心悅目,而兵哥哥們想要看到的是肌肉發達的男子漢,這也許就是兩性視覺的不同之處。
“各位好,我是蕭言,這次來目的是自薦當教官。”
蕭言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