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依舊用那種平平淡淡的聲音道：“你說的是李夙夜吧，他現在就在你身旁。”
杜雙關連忙轉頭四顧了起來。
他環視了一周，才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具被打得破破爛爛、已經不成人形的尸體。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片刻后，忽然發瘋般掙扎了起來。
可他顯然有些不適應蒼瑯界的道韻。
他的力量剛剛從體內滲透出來，就衰弱了五成。
方牧也沒打算給他適應的時間。
他一巴掌把杜雙關扇得暈頭轉向，問道：“說說吧，你們為什么要遷回蒼瑯界。”
被扇了一巴掌杜雙關反而冷靜了一些。
他深深看了方牧一眼道：“沒想到，蒼瑯界中竟然還隱藏著一個歸命境的魔頭。
這一次，我們栽在你的手上，也不算冤！
不過蒼瑯界現在萬界矚目，修為比你高深之人如漫天繁星，數不勝數。
你若是依舊如此霸道行事，早晚不得全尸！”
他的這番話，讓旁邊的李自畫跟萬山青齊齊一震。
他們所關注的重點，都只有兩個字——歸命！
無論是李自畫還是萬山青都知道，方牧的實力必然在李夙夜之上。
可由于剛才太過震驚，他們都沒有仔細考慮過，方牧到底是什么境界。
直到‘歸命’兩個字從杜雙關嘴里冒出來，他們才終于考慮起這個問題。
他們現在想來，似乎也只有歸命境的修士，才能如此輕松的擊潰太玄巔峰的李夙夜。
事實上，這件事幾乎顯而易見，根本不用如何推理。
能夠隔著一個界域拘捕太玄境的修士，也只有歸命才能做到了。
可‘歸命’這兩個字的分量實在太重，重到這兩個蒼瑯界的頂級修士都下意識避免了往那個方向去想。
直到杜雙關將這一層膜點破，他們才不得不正視起了這兩個字來。
他們的目光，頓時齊齊落在了方牧的身上。
方牧此時卻滿臉的不高興。
他盯著杜雙關的眼睛，道：“你好像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杜雙關冷笑一聲道：“想讓我告訴你緣由……做夢！
除非你能直接扒開我的腦袋，不然你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
“扒開你的腦袋……”
方牧沉吟了片刻后，點了點頭道：“也好。
我倒是有一段時間沒用過類似的手段了，不知道放在太玄境修士的身上，還管不管用。”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手掌已然按在了杜雙關的頭頂。
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杜雙關的腦袋就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另一只手虛虛一點，蒼瑯界的界壁就出現了一道裂痕。
一個個無形無質的天魔，被方牧拘到了此界。
沒等這些天魔反映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塞進了杜雙關的腦殼中。
原本還一臉決絕的杜雙關，眼中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去。
他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扭曲。
方牧又等了片刻后，才重新問道：“李夙夜為什么要來蒼瑯界？”
杜雙關的表情一陣扭曲，怪笑道：“他其實只是想以蒼瑯界為踏板。
他的最終目的，是一個叫地球的地方！”
這個答案，倒是跟萬山青之前所說的一樣。
方牧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地球上又有什么，讓李夙夜非去不可？”
“地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