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幕給時斷言帶來的震撼，甚至還要超過當初方牧一擊斬殺董天鵬。
時斷言在原地愣了要一會兒之后，才一臉不可置信道：
“你現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了……”
再次聽到這種問題，方牧嘴角微微上揚。
他略作醞釀之后，沉聲道：“有心俱是妄，無執乃名真！”
時斷言瞳孔一縮，滿臉的錯愕道：“這，這是什么境界？”
沒等方牧將下一句說出來，一旁的郭星就解釋道：“就是不想告訴你！”
“呃……”
時斷言臉皮一抽，拱手道：“是我冒昧了！”
方牧的臺詞沒說完就被自己徒弟給攪合了，這讓他頗有些不爽。
他一揮手，把郭星給拍下線了。
噗通！
沒了魂的郭星，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時斷言見狀，頓時忍不住一個哆嗦。
他指著郭星道：“他，他……”
方牧擺了擺手道：“他還沒死，我只是讓他回去反省而已。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上線。
這幾天，就讓他暫時留在你這里吧。”
時斷言連忙點頭道：“魔君放心，我一定將他照看好。”
方牧點了點頭便消失無蹤。
他并沒有返回指天山，而是來到了他之前布置的殺陣上空。
邵天和之前就是從這個殺陣中走出去的，所以方牧直接來到了這里，準備再檢查一下。
經過了之前幾天的那次頓悟，方牧對界壁的感應愈發的清晰了。
他剛剛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去，便發現了一處界壁相對薄弱之處。
方牧直接來到了這里，一巴掌打碎這片界壁，并將神識蔓延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一翻手將微型復活點兒取了出來。
在復活點兒中的精神力的輔助下，方牧的神識一路延伸進了虛空深處。
這里果然如他所預料的一般，有著一條通往他界的通道。
只是這條通道十分不穩定，根本無法通過任何實物，只能通過一些弱小的精神體。
比如說殺陣中的游魂，亦或者太玄境修士的一縷神識。
這個遺跡中困擾了方牧多年的秘密，此時就這么輕易的被他給解開了。
可方牧卻頗有些失望。
因為這條通道根本容不下他。
其實以方牧現在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強行飛升上界。
可他卻并不打算這么做。
倒不是說他怕了那些上界修士，只是因為沒有必要。
蒼瑯界雖然有紫云之限，但方牧早已經將之破解了。
這讓他對那些所謂的上界興致缺缺。
反而是出過《道德經》的地球，對方牧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他隱隱覺得，在所有的界域中，蒼瑯界應該是距離地球最近的。
如果他亂走的話，很有可能越走越遠。
方牧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將探出的神識收了回來。
此時，他才終于將目光落在了殺陣中央的那個復活點兒上。
復活點中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