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這么做。只要知道杰克把我看成是一個平等的人，而我反過來又把他看成是一個平等的人，”他說。他知道試圖解釋它是沒有用的。畢竟，對于多元宇宙的本地人來說，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概念。也許只有那些在一個沒有水平和技能的世界里長大的人才能理解。
不朽是一段很長的時間，對于一個神來說，一個凡人的生命，甚至是一個s級凡人的生命，似乎是無限短暫的。也許這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但幾乎沒有一個神與任何非神的人有任何嚴肅的關系。有時，如果上帝相信他們會提升，那么在山頂附近用s級來完成。。。但即使這樣也很少見。
姐妹們試著多問一點，但最后還是放棄了。一部分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明白，另一部分是因為他們擔心過于煩人會激怒原始人。對他來說，與他們同床共枕已經是他們心中的一個巨大勝利，他們不想破壞這種情緒。
但是第三個妹妹在一段時間后做了最后一次嘗試。“我們能見見這位凡人嗎？我很想知道更多。”
“嗯，當然，”毒蛇說。他在空中出現了一個屏幕，顯示了他之前看到的東西。
一個長著翅膀的人帶著一只鳥在空中飛翔，這只鳥有時會飛起來啄他的前額。他們似乎在和一些較大的鳥搏斗。姐妹倆都不太關心E級之間的爭吵，但仍然專注地看著，試圖理解是什么讓這個凡人如此與眾不同。
戰斗很快就結束了，體型較大的鳥顯然被擊敗了。唯一有趣的是毒蛇對人類相當可怕的飛行技能嗤之以鼻。當連鳥兒都向他搭訕時，他滿腹大笑。
看著這三位女神發生的事情讓人感到無聊，直到戰斗真正結束，他用某種靈魂攻擊技能干掉了一群較小的鳥。人類做了一些他們沒料到的事。他直直地向上看——直直地看著那條毒蛇和其中三個人透過并直視著他們的眼睛。
“維利，你是在舉辦一個觀看派對還是什么？我已經習慣了你的凝視，但請不要邀請朋友過來，否則我將不得不向你收費。這會讓人分心的。”凡人在擦去眼睛流出的鮮血之前，對著稀薄的空氣說。躺在床上的四位神靈是唯一能聽到他的聲音的人，除了那只鳥，由于他明顯的精神錯亂，它似乎只降低了對他的看法。
杰克漫不經心的反駁使三姐妹睜大了眼睛。現在充滿了比以前更多的問題。
“他是怎么發現我們的？”
“他怎么敢這樣說那個惡人的名字？”
“那雙眼睛……”
毒蛇只能微笑，對這三位目瞪口呆的神感到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不是唯一一個對杰克荒謬的能力感到驚訝的人，我感覺很好。
“好吧，就這樣，”他說，再次驅散了屏幕。“至于他怎么知道我在看……如果我知道的話，見鬼。他就是知道，我發現這只會增加樂趣。”
他選擇了斷然無視關于禮節之類的評論。他不在乎。他也知道，如果非要他自己說的話，除了死亡以外的任何懲罰都是毫無意義的，因為她有點受虐狂。并不是說他在床上發現這種特性有害。
但他還有一件事要補充。“哦，順便說一句，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他，好嗎？”
這些話是作為一個請求而形成的，但姐妹們完全意識到事實并非如此。
杰克咕嚕咕嚕地喝著一劑健康藥水，再次睜開眼睛，擦去了血跡。他現在正在拍打翅膀，試圖讓自己保持在空中，因為他看到老鷹回頭盯著他，好像他是一個白癡，因為他和稀薄的空氣說話。但它現在的表情不僅是嘲笑，而且還帶著一絲恐懼和尊重，這讓他對一只養了一只畸形鳥的人產生了一種愚蠢的滿足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