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溫月初氣的一噎,溫陽頭也不回的走了。
“混賬東西!”
溫月初咬牙罵道:“我好心提醒他,他卻對我這個態度?溫陽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若不是看他是我親弟弟,與我一母同胞,我管他死活?沒用的東西,爛泥扶不上墻!”
溫家將來如何能指望得上他?
自己不爭氣,就算將來她當了王妃,也提攜不起一個扶不上墻的阿斗。
“少爺他就是沒定性,小姐別生氣,氣壞自個兒身子不值當。”粉黛勸著說。
溫月初吐了口氣,喝了口茶消消火:“你剛說打聽到了什么重要消息?”
粉黛四下瞧了眼,怕隔墻有耳,便壓低了聲音,悄聲在溫月初耳邊說。
‘啪嗒’
溫月初手中的茶盞掉了,砸在桌上,沒喝完的茶水濺了出來,溫月初猛地抓緊粉黛的手:“你說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從哪打聽來的?!”
溫月初抓的用力,粉黛疼的皺了皺眉頭,不敢說假話:“奴婢是從家主身邊的小廝那里打聽來的,應是不會有假.....”
溫月初突然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力氣,癱坐下去,驚恐又不安的瞪著一雙珠眼:“怎么會.....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沒死?!”
從那么高的懸崖跳下去,溫九傾怎么可能不死?!
溫月初死死地咬著牙,抓著粉黛的手力氣極重,內心局促不安。
“小姐,奴婢也是塞了好些銀兩,才從家主身邊的小廝嘴里打聽到天醫圣手姓溫.....與,與三小姐名字只一字之差,可...可天醫圣手是男子,或許,或許只是我們想多了,天醫圣手與三小姐沒什么關系,只是恰巧名字相近罷了。”
粉黛手疼,但她不敢吭聲。
溫月初脾氣大,動輒遷怒到她頭上。
“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溫月初甩開粉黛的手,根本不信巧合這套說辭。
“難怪,難怪她敢這么對我!原來是隱姓埋名回來報仇來了?”
溫月初牙齒差點沒咬出血來:“一定是她,否則錢大雄不會背叛父親,祖父臨走時交代他四人要照看好溫九傾,溫九傾死了四年,錢大雄幾人一直沒放棄過搜尋她的下落,如今溫九傾回來了,錢大雄幾人便都倒戈她!”
“若叫祖父知道當年的事.....”
只怕不會輕饒了她.....
溫月初越想越心慌。
也越想越痛恨。
溫九傾,你都死了四年了,為什么又回來了?
死在外面不好嗎?
想回來報仇,拿回家產?
我絕不同意!
“四年前我能弄死你一回,現在也能弄死你第二回!我要讓你,后悔回來!”
溫月初柔美的眼睛里溢出陰毒的幽光。
等等!
溫月初腦子里突然劈過一道閃電。
天醫堂有三個孩子.....
那三個小畜生.....溫月初心里一咯噔。
四年前,溫九傾錯睡了王爺,那三個小畜生該不會是.....
不!啊啊啊啊!溫九傾你個賤人!你怎么敢.....怎么可以.....
生下王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