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凌天宇頭也不回地走了,她這可憐楚楚的模樣裝給了空氣看。
蔣少絮無言地看著離去的凌天宇,氣呼呼地跺了跺腳,銀牙輕咬,死直男,鋼鐵直男!!就這樣把一個大美女獨自丟下了。
隨后她轉念一想,眼睛里露出了狡黠之色,嘴角亦是微微勾起,你不讓我跟著,那我偏要跟著,哼!
就這樣,凌天宇身后多了一個小尾巴。
但就蔣少絮那點實力和跟蹤技術,凌天宇閉著眼睛都能發現,不過他也懶得去揭穿,跟著就跟著唄,反正他又沒啥見不得人的事。
……
秋季已然到來,隨處可見的落葉和滿城飛舞的柳絮讓整座杭州城更加詩情畫意。
秋季的杭州不像南方那般烈日高懸,與夏天毫無區別,也沒有北方那種秋高氣冷,而是很舒服的溫度,柔和的秋風,如一副唯美畫卷前整個色調的輕輕渲染。
浙江學府里有一座小西湖,湖中心處有一個孤聳的亭子。
亭子看上去有好些時日沒人打掃了,甚至連架到湖亭的木橋鎖鏈都是被放到水面的,這是在告訴學員們不要輕易到湖中心去玩鬧。
但大家都是法師,有沒有橋其實都挺無所謂的。
“我推你過去吧,這小事可難不倒我。”一名頭發梳得精致無比的俊逸男子站在湖邊,微笑地說道,他伸出手,往湖面上輕輕一指。
岸邊的綠草漸漸地被覆上了一層白色冷霜,冷霜蔓延到了湖水之中,湖面凍結,從一開始薄薄的冰層變得非常厚實,那股冰寒之力還在緩緩蔓延,就像是一座冰橋緩緩架過湖面。
“是冰公子,柳一林……”路邊,有幾個花癡的女生忍不住叫了起來。
“唉,他又跑到那女的身邊了,我就不明白了,一個連走路都要靠輪椅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一個頭發中分的女學員酸溜溜地說道。
“無非是看她可憐嘛,我最討厭這種裝楚楚的人了……”陳云琪發出了各種陰陽怪氣的言語。
“不用去理會她們,她們不過是看到我跟你走在一起有些小心眼罷了,走吧,我們去亭子那。”
冰公子柳一林回頭看了一眼這幾個以前有打過一些交道的女人,笑了笑,一副不怒不惱的樣子,稍微低頭,對坐在輪椅上的姑娘說道。
“抱歉,我只想自己一個人散散步。”心夏抬起頭,清澈的眼睛里除了那份如秋湖一般的寧靜之外并沒有別的情緒。
她用細細的胳膊推動著輪椅,并沒有到冰面上,而是順著湖邊一點點前行。
冰公子柳一林摸了摸鼻子,自嘲地笑了笑。
而這時,陳云琪尖嗲聲音又飄了起來:“喲,裝清高,欲擒故縱,真是好手段……”
褐色長發的女孩說道:“云琪,你別總這樣說,說不定人家是真的對冰公子不感興趣,沒準她早就有心上人了。”
冰公子柳一林聽著這幾個女生帶刺的談論,皺起了眉頭。
終于他忍不了了,開口道:“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不會啊,我們只是有什么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不喜歡那種矯揉造作的女孩……”陳云琪一臉驕傲地說道。
“對啊,我們不喜歡誰就直說,我們看不慣白蓮花也敢吐出來。”
“最討厭裝的。”
幾個女孩占著自己的理把柳一林說得啞口無言。
柳一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遠遠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柔弱孤獨的背影,卻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
就在他左右為難時,一個穿著一襲白衫的銀發俊逸男子從他面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