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道款款而來的美麗倩影,王祤神色不由的一動,這女子妖嬈嫵媚,一顰一笑之間皆是牽動人心,但眉宇之間卻又未曾沾染絲毫的媚俗之意,與其她風塵女子卻是截然不同。
這時,韓非也是眼前一亮,隨即開口道:“沒想到紫女姑娘也來了!”
前者瞥了其一眼,嫵媚一笑道:“方才九公子說的我可都聽到了,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沒必要再在紫蘭軒將就了。”
聽到這話,韓非臉上掠過一抹尷尬,解釋道:“紫女姑娘說的哪里話,這里的美酒雖好,可若是沒有姑娘這樣的絕色佳人作伴,在下也同樣是食不知味。”
聽到這般赤裸裸的彩虹屁,紫女白了他一眼,便將其放過,然后就走到了王祤面前,微微欠身道:“在下紫蘭軒紫女,今日冒昧前來,叨擾了。”
王祤淡笑道:“客氣了,多謝姑娘前來捧場。”
“乾元商會能夠在此處落地,也會紫蘭軒的榮幸。”
紫女笑著回了一句。
王祤聞言微微挑眉,對方話中的意思他自然聽的出來。不過自己之所以將分會的位置選擇紫蘭軒對面,也只是順手而為,本質上并沒有多少要搶生意的意思。
但從某個角度來說,雙方確實算得上是競爭對手。畢竟紫蘭軒雖是風月場所,但其中很大一部分收入來源都是靠著酒水生意。
一旦商會發展起來,紫蘭軒的收入也會受到不小影響。
而對于王祤來說,卻并沒有將這個潛在的競爭者放在心上。區區一個紫蘭軒與乾元商會的體量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單憑量級的差距也足以碾壓對方。
只要對方不來招惹自己,他也懶得平白樹立一個敵人。
正所謂進門是客,王祤便是請幾人一同落座。
而就在這時,卻又有一人踏步而來。
這是一名接近三十歲的青年男子,其身著淡黃色的錦衣,頭戴精致的鏤空紫銅冠,身姿挺拔器宇軒昂,一眼看去便之不是普通人家。
在其進門之后,隨意打量了一眼,隨后目光便放到了韓非與張良的身上,輕笑著道:“沒想到九弟與子房也在。”
看到此人,韓非眸光微閃,隨即微微拱手道:“四哥。”
而一旁的張良也是恭敬的行了一禮:“良拜見四公子!”
王祤也是看了一眼,他知道此人正是韓王四子韓宇,平日里頗受器重,算得上是君王之位的強力競爭者了。
這時,只見韓宇擺了擺手道:“這又不是在朝堂上,子房不必多禮。”
說著又擺了擺韓非的肩膀,半開玩笑的道:“老九啊,你和子房過來也不叫上我,真是不夠意思。”
韓非也是微笑道:“子房可是先我一步到的,應該怪他沒喊上我們兩個才對。”
聞言,張良也是十分有眼力勁的拱手到:“此事是良的疏忽,還請二位公子降罪。”
韓宇點頭道:“既然子房認錯,降罪就免了,以后有機會請我們喝一杯就行。”
張良微笑著應道:“諾,能與兩位公子共飲,乃是良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