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溫書感覺很是疲憊。
望著在后院張望著的莊清韻,看著對方手中拿著的那個改口后給的紅包……這種感覺再一次的涌現出來。
緩緩的蹲了下來,劉溫書已經開始麻木了。
相比較一臉生無可戀的劉溫書,莊清韻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平白無故的拿到了紅包不說,她事后還偷偷瞧了一眼,里面裝著的都是紅紅的票子。
對于一百塊的紙幣,莊清韻還是印象深刻的,貌似是這個世界面值最大的錢。
此時左手拿著裝有改口費的紅包,另一只手則是伸出來撫摸著面前一條渾身漆黑的黑色土狗的狗頭。
舌頭伸的老長,或許是看到了對方是劉溫書帶來的,又或者是莊清韻本身有著讓動物們不討厭的氣味,用于看家護院被拴在后院的小黑對未來的女主人很是熱情。
“汪汪!”
“劉溫書,它喊我主人!”
莊清韻對眼前的小黑有著不錯的好感,聽到對方稱呼她的方式之后有些驚喜的告知身后的劉溫書。
而正在愣神的劉溫書聽到后則是停頓了片刻,隨后問道。
“主人……誰喊得,小黑嗎?”
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劉溫書蹲著看向正在與狗互動的莊清韻,視線落到了小黑的身上,招了招手后圍在莊清韻身邊的小黑立馬湊到了劉溫書的面前。
探出手撫摸著它的狗頭。
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嘟囔著。
“連你也誤會了……”
既然莊清韻能夠聽到對方說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她又用出了那招,接著撫摸狗頭的功夫,劉溫書也試圖與小黑建立起聯系。
閉上眼過了沒幾秒,原本汪汪汪的叫聲便在他的耳中形成了能夠聽懂的語言。
“主人!”
粗狂的男音傳入耳中,讓沒有事先準備的劉溫書嚇了一跳。
蹲著向后挪了一步,看向了眼前這個渾身漆黑長相清秀的狗頭,愣了一下。
“我去……你原來是公的嗎?”
驚訝的話語從口中傳出,劉溫書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眼前小黑的性別。
撓了撓小黑的肚皮之后,便瞧見對方趴在地上露出肚皮的模樣,身上掛著的那東西很是顯眼,像是通紅的小香腸。
劉溫書很是驚訝。
畢竟小黑是在他上大學那會父母養的狗,劉溫書與它相處的時間并不太久以至于一直不知道它竟然是條公狗。
一直以為它是條小母狗來著……
“誒?這東西是什么?”
“咳咳。”
觀察了幾秒之后,耳邊傳來了莊清韻的疑問聲。
劉溫書頓時尷尬的拍了拍小黑的肚皮讓對方重新站起來,將那玩意隱蔽起來。
瞧向站著的莊清韻稍加思索后解釋著。
“那是它的大寶劍。”
這樣的解釋讓莊清韻依舊不太明白,抿了抿嘴后視線從小黑的身上移開,望向了劉溫書。
“大寶劍……你也有嗎?”
這不廢話嗎?!
聽到莊清韻的這句詢問,劉溫書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對兩性方面的問題對方純潔的如同白紙。
在當今社會上像她這樣的存在并不多見,更何況是比較私密的問題,擺到明面上說終究有些不大好。
而莊清韻則顯得很是好奇,求知欲比較強的她見劉溫書不吭聲又接著問道。
“怎么我沒見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