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思盡抽殘繭,宛轉心傷剝后蕉。
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
王響一看,知道楊東輸定了,四小才子也是才子啊,王響不由一陣頭疼,是用腦海中的詩句幫兄弟贏下來,不過那樣會出很大風頭,還是繼續茍著,這樣有點對不起兄弟。
果然,趙天元對著王海寧的詩就是一頓分析,然后宣布王海寧勝,蘇銘聽到以后臉色沉了下來,嘀嘀咕咕道:“王三娘還真有兩下子,這次是栽了,以后見他是抬不起頭了”。
“你是對我多沒信心啊”王響吐槽道。
“兄弟,不是對你沒信心,我是對你絕望了,本來以為有楊東這個殺手锏,這次是穩勝的,誰知王三娘那么厲害,我一直以為他們四小才子是自封的”。
“不到最后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我要是靈機一動作出來一首好詩呢”王響說道。
“你可拉倒吧,肚子里沒貨,再靈機也沒用”蘇銘垂頭喪氣道。
“春花雪月后面三個都做了,這句就作首春的詩吧”趙天元說道。
“這是讓王海寧和趙建平比一下啊,四小才子的比拼有看頭”眾人議論道。
這是直接把王響給忽略了,他是感覺很生氣,可是絕對不是嫉妒他們什么四小才子,不是茍才是自己的方針嗎,難道自己也有一顆騷動的心。
不管是為了兄弟,還是為了滿足自己騷動的少年心,他決定用一下腦海中的詩句,可是,他又犯了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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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來什么詩好,而是好詩太多了,不知道選那個。
他正在思考時,王海寧那邊已經寫了出來,有好事的當場讀了出來。
攜觴邀客繞朱闌,腸斷殘春送牡丹。
風雨數來留不得,離披將謝忍重看。
氛氳蘭麝香初減,零落云霞色漸干。
借問少年能幾許,不許推酒厭杯盤。
又是一首好詩,王海寧娘雖娘了些,可是詩才真不錯,這首詩和剛才趙建平的那首不分伯仲,他本來想隨便找一首就算了,可是現在看了得下下功夫了。
蘇銘看到王響還沒有動筆,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行就算了,碰到王三娘今天大爆發,平時一首這樣的詩都難遇到,今天都已經連作兩首,這個王三娘真是我的克星,遇到他都沒好”。
王響為難的說道:“我不是沒有作出來,而是毛筆字寫得太難看,不如我讀你寫吧”。
蘇銘不由翻了一下白眼,不過還是答應了王響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