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煥雄整個人愣在原地,后背也緊張起來,再側耳傾聽,便聽到沉重,且高頻率的砸床聲,撲通地越發快速。
這些可疑的聲響中,還夾雜著微弱的,像小貓兒一般的撒嬌聲。
吳煥雄瞪大了眼,如遭雷劫!
這分明是姚書菱的聲音!
吳煥雄日夜都想占有的女人,她的聲音他豈會不認得?
上房內,究竟正在發生些什么,昭然若揭!
吳煥雄也經常跟通房丫鬟干那事,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雛兒。
他漲得一張臉都紅透,忙抬手堵住耳朵,可越堵,那些不知廉恥的聲音就越清晰。
吳煥雄應該掉頭就走的,可不知為何,腳下就像被釘住了般,絲毫動彈不得。
“這樣憐惜你?嗯?還是像這樣?”
上房內的侯爺喘著粗氣道,尾音上挑,不等回應,又傳來更猛烈的砸床聲。
再接著,是小貓般嗚嗚咽咽的求饒聲。
吳煥雄只覺得渾身發寒,整顆心如墜冰窟,臉色也逐漸慘白。
他呆愣在原地,聽著里頭,侯爺是怎樣做弄他的心尖人,仿佛在故意挑釁示威般,弄出更大的動靜給他聽,而那可憐的小美人……又是怎樣嬌滴滴地哭泣……
“哭什么,當年我被敵人刺中后背時都沒哭,這點疼你就忍不了?”
“不要了,嗚嗚嗚……”
吳煥雄攥緊雙拳,他想沖進去,一定是平西侯半夜強行擄人!
該死的,最該死的,是他畏懼平西侯的權勢,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吳煥雄被隨從扶走了。
……
親自體驗過唐熙成的技術后,虞茵茵是流干了淚,嗓子也徹底哭啞了,究竟哪個男人會像他這么笨,又這么粗糙?
不知道的,還以為唐熙成想殺人。
虞茵茵愿意讓他得逞四次,還是看在他答應會幫自己做主的份上。
當唐熙成還想要來第五回時,虞茵茵臉埋進枕頭,委屈地裝死。
她發現了,哭泣對這男人完全沒用。
但那時唐熙成已經得逞,讓他臨時勒馬唐熙成勒不住,現在還沒開始她就躺尸,唐熙成再強求就是畜生了。
“真有那么疼?”唐熙成翻身下來,撥開擋住她臉上的長發問。
虞茵茵這回是真生氣了。
唐熙成不太會哄人,愣愣地看她無動于衷,委屈得連眼淚都擠不出,唐熙成捏把拳頭,妥協道:“行了行了,今晚不再要你行了吧?”
虞茵茵立即露出花朵似的小臉來,認真地問道:“真的?”
唐熙成點頭。
虞茵茵眼睛看著他,兩只小手抓住被唐熙成推到一旁的被子,飛快地拉上來,遮住了自己的身子,怕泄露春光引唐熙成發狂,虞茵茵連脖子都蓋住了。
再看唐熙成,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被子,大有想要反悔之意。
虞茵茵楚楚可憐的道:“侯爺饒了我吧,我活著還可以繼續伺候侯爺,若是死在這里,侯爺雖然可以繼續去找別的女人,可我一條人命,侯爺真的毫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