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躲在閣樓里的實驗體被唇釘女孩的震樓神技所驚動,當下傾巢而出。
“來了!”
嚴羅急忙拿起手電筒繼續照向出口處,手中新型硫酸試劑更是準備就緒,一觸即發。
金小麥更是開啟百發百中技能,左右開弓,各拿一管硫酸試劑,神情緊張地盯著門口。
這個增強精準屬性的技能對投擲技巧一樣奏效。
很快,一只只體型小巧的實驗體瘋狂地沖出大門。
“毀容去吧!”
嚴羅和金小麥不由分說,四管硫酸試劑劃過美麗的弧線,猛地向小怪物門砸去。
化學反應開始奏效,被硫酸潑到的實驗體奔跑間不斷被腐蝕,很快便化作了一灘黑水。
刺激性氣味在樓道里彌漫開來,眾人不敢大意,時刻戒備著。
古樓通風條件不錯,片刻后,煙霧便漸漸散去,露出了坑坑洼洼的地板,樓道安靜了,六只小可愛的威脅已經解除。
在嚴羅的帶領下,四人成功潛入神秘的第九樓。
里頭漆黑一片,唯一的光亮是嚴羅手中的手電筒。
“攝影機借用一下。”
嚴羅說著便不容拒絕地從唇釘女孩手中奪過攝影機,切換到錄像最后場景,定在水池出現的畫面。
嚴羅拿起手電筒在正前方照了照空無一物的地板,隨后又端詳了一番攝影機里的畫面。
來來回回地對比一番后,嚴羅眉頭緊蹙了起來。
“分明是同一個地方,為什么埃德的錄像里會有一道詭異的水池?”
嚴羅四下查探了起來,希望能夠獲得更多有用信息。
書架上的文檔,嚴羅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全都是對詭異寄生蟲病毒的詳細記錄,并未提及神秘水池。
這些信息對嚴羅沒有絲毫幫助。
在書架里,嚴羅發現了一個老古董,放電池的卡式錄音機,看上去十分破舊,但應該還能用。
錄像機是空的,沒有磁帶,嚴羅不假思索地打開后蓋瞧了瞧,運氣不錯,里頭有電池。
嚴羅取出夾在記事本里的磁帶,放入了卡式錄音機。
“嗞嗞嗞嗞~”
錄音機傳出嘈雜的噪音,此外沒有別的聲音。
嚴羅耐心聽著。
將近“嗞”了一分鐘后,錄音機終于傳出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
“真正的怪物,并不躲在黑暗的角落中,亦沒有躲在那壁櫥里。”
“嘻嘻,真正的怪物就在你雙目之后,在你思維的陰暗處。”
嚴羅播動暫停按鈕,倒放,又聽了一遍。
并不是他記不住這句短短的話,而是想從中捕捉靈感。
“真正的怪物就在你雙目之后,在你思維的陰暗處。”
這句話似乎暗示了什么。
就在嚴羅思考之際,樓道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幾束刺眼的燈光射了進來,照得嚴羅幾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嚴羅依稀看到,對方是五個人,四名全副武裝的特工,以及一名牧師裝扮的中年男人。
只見牧師擋在特工身前大聲叫喚道。
“嘿嘿嘿!把槍放下!你們這些白癡快把槍給我放下!他們是幸存者!”
“你們忘記剛才答應了我什么嗎?我再重申一遍,如果你們再亂殺無辜,這次任務我就不做了!”
特工隊長不耐煩地將瘦弱的牧師拉至身后,隨即開口向嚴羅幾人問道。
“你們是什么人?”
嚴羅將手中小型攝影機遞還給唇釘女孩,然后對著特工指了指掛在身上的Sonypxw-fx9專業攝像機,說道。
“我們是晚間工作者欄目組,我們在采訪消防隊的救援活動時,被困在了這里。”
嚴羅打量著四名特工以及一名中年牧師,忽然眉頭一皺,聯想到了高潘白的死,于是開口問道。
“你們剛才有沒有遇見一名高高胖胖的消防隊員?他是我們采訪的對線,不小心走丟了。”
牧師神色一變,欲言又止。
只聽特工隊長厲色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多余的話!不配合的話,我有權對你們采取必要措施。”
“現在我問你,你們有沒有被感染者抓傷,撓傷。”
特工隊長回避了這個問題,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表現,他們確實遇到了高潘白!
分析之才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