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兩人點頭打招呼,坐在小桌側面。
蒂奇拿起白胡子一直小酌的酒,給馬爾科倒了一杯。
將還剩半瓶的酒放在自己面前,用行動告訴兩人,剩下的都是他的。
白胡子眼角抽搐的看著,自己酒盞里的那一點酒水。
這一瓶他珍藏的美酒,自己一半都沒喝到,全給這小子拿走了。
蒂奇察覺到白胡子的情緒,他故意將半瓶酒一口悶,而后咂了咂嘴。
他總是從一些小事上惹白胡子生氣,增加父子之間的一些小互動。
中規中矩的孩子總是被忽視,而調皮的孩子會的到更多的關注。
有個性的人更招人喜歡,當然前提是有能力。
回味了一番白胡子珍藏的美酒滋味,意猶未盡的說道:“老爹,這種酒以前怎么沒見你拿出來?”
“哼!”
“我不藏好了,還不都給你小子喝了!”白胡子板著臉。
“哈哈哈,那是老爹從家鄉帶出來的陳釀!”馬爾科微笑著開口。
他的心情從發現克蕾絲懷孕以來,一直都是這樣,臉上時刻保持微笑。
“家鄉啊!”
蒂奇回憶了一番巴斯島,也不知道島上的人現在過得怎么樣。
鐵匠的墳頭草,現在長的有多高了?
“老爹,現在我們大本營主島基本建設完成了,要不要把家鄉的人都接過來?”
“如今的大海紛亂四起,我們要留守四季島,一旦家鄉有意外,根本來不及救援。”
白胡子沉默了好一會,慢慢開口道:“等一段時間,等周圍的群島開始建設在去接人,到時候把人安置在群島上。”
做海賊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這些年每一次幫助家鄉,白胡子都是把財寶換成物資。
各種米面糧油,日常生活必須的東西,直接丟在島上。
這種事這幾年來,蒂奇也干過。
一群人動作迅速的將物資搬到島上,然后不等島上人接近便開船逃走。
這么些年了,也只有往白胡子家鄉運送物資時,蒂奇才會干雜事。
其他時間,他都是插著腰,厚顏無恥的看著其他人干活。
雖然那些受到幫助的家鄉人,沒有人看不起白胡子這個海賊,但是白胡子自己覺得丟臉。
從小是孤兒的白胡子,就靠家鄉人幫扶著長大。
最后卻出海做了海賊暴徒,自覺愧對家鄉父老。
傷感的氣氛再次籠罩,白胡子是想著家鄉。
馬爾科傷心自己都不知道家鄉在哪,更不知道親身父母是誰。
羅杰的死和孫子要出生了,這兩件事,都在提醒白胡子,他快要進入遲暮之年了。
年輕時做得多想的少,渾身都是沖勁。
年老時想的多做的少,變得多愁善感。
“庫啦啦啦~”
白胡子突然一陣大笑,打破了傷感的氣氛。
“馬爾科,你想好了老子的孫子,要叫什么名字了嗎?”
“克蕾絲想過一些,我也是考慮過,不過都沒有滿意的。”
馬爾科整理著情緒,從兜里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名字。
蒂奇瞟了一眼,心中無語。
不愧是有文化的人!
“老爹,你看哪個名字合適?”
馬爾科將寫滿名字的白紙,推到白胡子面前。
白胡子不知從哪掏出一副眼鏡,戴上之后,仔細端詳一陣,指著其中一個說道。
“尤馬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