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孫氏愣了一下，看著蘇卿云臉上的笑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原來二嬸還不知道？”蘇卿云開口。
“知、知道什么？”孫氏有些結巴。
孫老夫人被她這副愚蠢的模樣氣的頭疼，冷下臉來說道。
“孫氏，今天出事的是三娘，你不好好在如意苑等著，來這里丟人顯眼做什么，還不趕緊回去。”
“什么？月兒出事了，老夫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孫氏呆呆地重復了一聲，心里那股不對勁越來越明顯，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
不會、一定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蘇卿云挑眉：“今天在湖心亭，三妹跟康世子一同失足落水，已經被馬車從后門送回來，這會兒還昏迷不醒呢。”
“你說什么？月兒落水了？”
孫氏這才驚叫了一聲，身體晃了兩晃，猛然扭頭看向孫老夫人：“老夫人，月兒怎么可能落水，這一定不是真的。”
“住口，在這里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人我已經送去如意苑了，有什么問題等三娘醒過來再說。”孫老夫人呵斥道。
“是、是是。”孫氏應了，失魂落魄的低下頭。
視線看見身邊惴惴的巧雀，孫氏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快速轉身朝如意苑走去。
蘇卿云看著孫氏離去的背影，收回視線朝老老夫人福了一福：“祖母，孫女今天在湖邊吹了涼風，身體不適，也先回去了。”
孫老夫人張了張嘴，看著表情平淡的二孫女，也不好說什么，只得擺擺手：“你們都去吧。”
“孫女告退。”
蘇卿云和蘇淺茹說完，一同轉身朝壽菊堂外走去。
“老夫人。”
身后，大丫鬟如巧上前扶住孫老夫人，端上一碗新熬好的參湯：“老夫人也歇歇吧。”
孫老夫人端起參湯，只喝了一口就放下，那滋味喝在嘴里發苦。想到二孫女剛才那副冷淡的樣子，孫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如巧，你說二娘今天的反應，是不是太過冷淡了？”
“老夫人是指？”如巧不解。
“妹妹跟自己的未婚夫一起落水，她卻不哭不鬧，連驚訝都看不出多少，從始至終都非常冷靜，這哪有點未婚夫妻的樣子？我擔心二娘是個主意大的，這場婚事會節外生枝。”
“老夫人不要多想，康寧侯府這么好的婆家，別人求都求不來，怎么會主動放棄。”如巧垂著眼說道。
“二姑娘識大體是好事，單從這一點，婢子覺得比三姑娘、五姑娘和二夫人強。”
“識大體？哼，希望是你說的這樣。”孫老夫人哼了一聲，沉思著闔上眼，越想今日的事越覺得鬧心。
她睜開眼睛吩咐道：“去庫房找一套琉金頭面出來，給二娘送過去，就說是我給她的添妝。”
吩咐完之后，她再次端起手邊那碗參湯，卻一口都喝不下去。
不知怎么得，她總覺得跟康寧侯府的婚事不會那么順利，希望二娘能老老實實嫁過去，不要再出其他問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