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變臉太快，令斯爾澤很是不舒服。
他低頭繼續看手里的書，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駕駛室，言希西和紅卡琳的對話傳進他耳朵。
“卡琳姐！”
“嗯，早啊希西，餓不餓？餐桌上有你的早餐哦。”
言希西看到紅卡琳開車就很是發怵。
畢竟這家伙的駕駛證是自己手寫的啊。
好可怕，總覺得自己這坐的不是車，是個炸彈。
不過介于自己連方向盤也不會轉，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反正出了事有大佬頂著。
她的確餓了，拿了餐桌上還是溫熱的豆漿油條坐在紅卡琳座位旁的臺階上。
“卡琳姐，昨晚那個女孩，有去包間里找你們嗎？”
“沒有哦。”
言希西應了一聲，想到那女孩被男人打的時候，還在示意她快走，明顯是不想把麻煩帶給她。
這么一個替他人著想的女孩子，不去包間似乎也是正常。
“不過小胖認識他們那的經理，昨晚走廊上死了個男的，死的很詭異，身體自爆而死，而且監控里查到周圍也沒人，警方查不出原因很苦惱。”
走廊怎么可能沒人？
當時走廊里不僅有她，還有那個女孩，有斯爾澤……
馬上言希西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斯爾澤將痕跡抹了去。
紅卡琳繼續說：“小胖不經意把這事說給了那女孩，咱們啟程出發的時候，那女孩也買了車票去別的城市了。”
言希西由衷說：“謝謝你們，你們真好。”
如果不是紀小胖的特意透露，那個女孩說不定現在還在心驚膽戰。
她只是隨意說了一句，可紅卡琳和紀小胖卻做了這么多。
言希西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報他們。
“不客氣呀。”紅卡琳抿嘴笑：“我很樂意做這種事情呢。”
她朝言希西眨了眨眼：“人類的感恩有助于我們的存活。”
“人類的感恩？”
“是的，神明依靠人類的信仰變得強大生命永存，如我們這種存在，靠的就是人類的感恩，才能持久生存。”
言希西點頭，似懂非懂。
她突然覺得，這套理論似乎也能套用在那些想讓她幫忙的鬼上。
鬼對她的感恩，令她有機會可以獲取外掛。
某方面來說，做好事，不分人鬼。
善有善報的最佳詮釋。
言希西點點頭，“恩克索和紀小胖不和我們一起嗎？咱們這樣開車，多久能到呀？”
“傻姑娘，這樣開車，開個大半年也到不了。”
紅卡琳說：“咱們只是開車離開空禁區域。”
頓了頓又補充：“恩克索和小胖昨晚喝醉了，兩個人在車底的行李箱倉躺著，這會也沒動靜，大概是還沒醒。”
言希西：？？
看來不是她一個人睡到日上三竿，瞬間就有了那么點優越感。
她湊近紅卡琳，小聲又問：“我看到斯爾澤先生在看一本人類研究史的書籍，他想研究人類嗎？”
總覺得斯爾澤一個黑暗神研究人類，不是一件值得稱贊的事情。
紅卡琳斜睨一眼言希西，“他想研究的不是人類，是人類新娘。”
言希西：“啊，他還想著讓人類獻祭新娘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