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玲姐的名字,夏炎楓卻是絲毫不為所動,想了下才問道:“好像你和這兩家都很熟,那個‘放債堅’看到你挺怕的。”
“我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金運來笑道:“說實話我的家族集團背后和這兩伙人都有脫不開的聯系,你知道的生意做大了一定要和黑白兩道都打點好才行。”
說完還投來一個會意的眼神,夏炎楓則是嘆了口氣道:“這事我也是知道,樹大招風所以很多時候做事也要悠著點才行。”
“對了有一點我倒是很納悶,你的賭技這么強,我以前倒是從未有看出來過么,”金運來試問道。
“別提了,其實之前我不是說過嗎,我只是在21點上稍稍有點建樹罷了,”夏炎楓笑道。
“那叫有點建樹,就憑你幫石樂達搞定這單事我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金運來卻是擺擺手道。
“好了這事別提了,對了,你幫我盯著點看看那個Carson有沒有玩出什么幺蛾子來,”夏炎楓急忙岔開話題道。
“哦,忘記你是背對著那張臺子的,剛才我們說話的那陣,我看到Carson站起身來和身后的掮客跑到一邊聊了下,多半是找人又借了筆籌碼,”金運來說道。
搖了搖頭夏炎楓心中也是對于這個Carson有了評判,想了下淡淡一笑道:“行了,他的事情我都了解了,再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我們走吧。”
說完二人便直接站起身來從一邊的螺旋扶梯上了三樓,差不多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有熟悉的聲音想起。夏炎楓則是低著頭下意識的推了推走在前面的金運來,二人隨機便快步走了出去。出了門來到正廳之后金運來則是回頭問道:“怎么你在里面遇到什么熟人了么?”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累了所以想早點回去休息下,”夏炎楓說道。
“哦,是這樣啊,”可金運來是個人精自然是知道必定有事發生,只是自己沒說清楚那必定是有原因。
但他也不會強行追問下去,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和秘密。
來到外面后夏炎楓先是去柜臺兌換了籌碼,算起來今天已經是第四次來這里兌錢了。夏炎楓原本還有點擔心那柜面小姐連續見到自己是否會起疑心,可這次來后卻是見到換了個人。細問之下才知道賭場內部的員工都是三班倒的,所以自己當然大可不必擔心被人認出來。
取過現金支票后夏炎楓便直接和金運來告辭,還約定等有空了要請他吃頓飯,后者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上了四樓后夏炎楓再次去了花旗銀行的特約辦事處,這里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當場交付了兩張現金支票兌付后進了自己的賬戶。
做完這些夏炎楓收起銀行卡后拿出對講機同吳湘源聯系上了,只是后者簡單的說了句今天晚上他有地方休息了,讓自己隨意便直接掛了。
臉上露出一陣愕然,沒想到吳湘源這小子賺了兩萬五花旗幣這就開始裝大爺起來的。臉上露出淡淡一笑后夏炎楓便轉過身來朝著電梯間走去。這里要上六七兩層需要使用房卡才可以,相信以金運來的實力應該會有。
自己心中暗暗叫好,之前幸虧沒有把自己的房卡取出來,否則以金運來的見識必定能夠認出這張房卡的出處。而后自然而然可以追查到自己和玲姐之間的關系,這也不是自己現在想要讓他知道的事情。
上了六層后這里的布置明細比樓下還要精致,四周墻壁上掛著一幅幅油畫,地板之上還鋪著紅色的地毯。順著房間的標識夏炎楓緩緩走過轉過幾個彎則找到了那29號VIP包廂。
正準備刷下門禁卡,突然之間迎面走來個中年婦女,身邊跟著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見到自己后卻是笑著打招呼道:“小朋友原來你住這里啊。”
夏炎楓抬頭看看正是在賭場內接著自己下注的那女人,當即看到她在身邊的男人耳邊低頭竊竊私語了幾句。隨后只聽那男人面帶微笑的說道:“你好,本人景天城這是內人,萬小雨我們就住你隔壁。”
“您好景先生,景太太,在下夏炎楓這是我姐姐幫我訂的房間,”夏炎楓急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