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豐田埃爾法商務車在國際郵輪碼頭的長廊通道疾馳而來,穿過了候客大樓后直接從一邊的員工通道直接穿過。隨后開到了一艘中型游艇停泊的碼頭附近才停了下來。
稍后從車內走下了五個人,帶頭的是個身穿米黃色禮服的女士正是玲姐。雖然她的實際年齡有四十多歲了但由于保養得當看上去不亞于三十歲的模樣。手上拿著個白色的手提包,身后則是跟著四個人。
四個跟班中有三個倒是西裝筆挺,還帶著墨鏡看上去很有范。倒是走在最后的夏炎楓是一副襯衫牛仔褲運動鞋的打扮,雖然少了份氣勢但多了點青春氣息。
這次申屠哥沒有跟過來,玲姐帶著領個跟班分別叫,阿鴻和鄭桐。他們兩個分別是玲姐手下的馬仔,聽說身手都不錯,分別是空手道黑帶的級別。夏炎楓雖然對于這般空手道并沒有什么概念,但是看看這兩個人胸脯上爆出的筋肉和那粗糙的雙手就知道都是練家子。而且二人走起路來步伐沉穩,雙眼之中炯炯有神應該都是個中好手。
雖然穿著西裝筆挺,可脫下西裝就可以干架了。相對于他們二人身邊的吳湘源完全就是個小鮮肉,雖然穿著西裝只是在外表上和二人沒什么太大的差別,還有他新做的發型也算是比較標新立異的。
至于夏炎楓自己完全是個愣頭青的樣子,但即便是這樣阿鴻和鄭桐似乎是早就聽過玲姐的介紹所以對自己還是非常客氣的。
上了游艇之后五人來到一間包廂內,隨后玲姐先是找個空位坐了下來轉過頭來看了看幾人道:“你們幾個都先去隔壁房間,我有事找小夏聊。”
阿鴻和鄭桐聽罷急忙站起身來二話不說便轉身準備離去,倒是吳湘源似乎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正待要起身卻是目光和夏炎楓對視了下。從他的眼神之中夏炎楓自然是察覺到一絲對自己的擔憂之意想罷頓了下說道:“讓吳湘源留下吧,說不定玲姐你的問題他也會有獨特的見解呢。”
玲姐聽罷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隨后淡淡的道了聲:“那小吳你也在一邊聽著吧。”
少傾等兩個保鏢出了門后又將艙門關上,玲姐這才回過神來道:“這次我帶你們兩個去見識一下,那游輪上吃的喝的玩的都有,你們可要自己把持住,要是真出了點什么狀況就算是我出面把你們贖出來也要花點代價的。”
“這是玲姐你放心,我們就不過是去見識下而已,”吳湘源急忙回道:“絕對不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的。”
玲姐則是白了他一眼,明顯這話是說給他聽的。而夏炎楓則是面色微變沉聲問道:“玲姐這次不會是單單就帶我們去見識下的,我估計應該又是什么事情會用到我們二人吧?”
“我喜歡你這種沉穩的性格,”玲姐說罷伸手摸摸頭道:“其實我這次是去談判的,但對此也不抱什么大希望。”
“既然是談判那必定是有籌碼有代價的?”夏炎楓想了下問道:“不知道玲姐是否方便透露下談判的內容和對方的身份,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哦,你這么說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著急了?”玲姐卻是一臉笑意的望來,手中則是取過桌上的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支。
吳湘源見罷不敢輕易做聲此時他也意識到原本玲姐就是想要單獨來詢問夏炎楓的,他現在不過是趁機來旁聽下而已。
“既然玲姐這次肯帶我們去見識下,那必定也不會對此有什么隱瞞,所以我想你一定會和我說清楚,所以吃點早點都沒什么問題,”夏炎楓淡淡地說道。
“確實如此,你的洞察力很強,那我就直接說了,今天這事你們聽過就行,也不要出去亂說,”玲姐說罷轉過身來瞪了吳湘源一眼,很顯然她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后者則是臉上一陣憨笑不敢有任何違背的意思。
稍后又聽玲姐開口解釋道:“這次和我談判的人你們也認識,正是‘隆鑫’集團的霍錦榮。”
聽到這名字夏炎楓和吳湘源二人眼中自然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二人轉而對視了眼都露出面面懼色的表情,倒是玲姐笑了聲道:“看把你們嚇得,說起來你們認識霍錦榮他未必認識你們。不過上了船后我會帶著阿鴻和鄭桐去會議室談判的,你們趁此機會去船上見識見識吧,放心不會讓你們遇上霍錦榮的。”
“行,這沒問題,不過我倒是對玲姐你和霍錦榮之間談判的內容很感興趣,”夏炎楓心情稍安隨后問道。
“其實就是手頭上積壓的一只股票問題,當年我幫他鎖倉,可過了這么多年下來卻是沒有任何建樹,”玲姐說起這臉上盡是無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