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邦,你是什么意思?”然而,另一群將校中,卻有人激動的呵斥道:“楊副使和卓守捉,皆是公室敕旨前來,身負平定地方的要任,何須你多言什么!”名為楊守邦的將校,卻攤手:“我只是實話實說,如今局面豈非兩位所令?”
“呱噪!”江畋已然從他們話語間,聽出了潛在分歧和矛盾;看起來像是老一套的空降奪權,擠走原本主將,又相互直接爭功諉過,而導致內部的分裂和對立,乃至各路軍隊逐漸失控和各行其是的戲碼。“余不管是誰主持,都滾出來!”
“君上慎言!”“少君見諒!”“還請邸下稍待!”“軍容使且慢。”然而,就有一群廊下的將校,不由紛紛出聲勸阻道:“楊副使和卓守捉,正在計議要事,交代內外非得特急干礙,不得打擾之……”下一刻就聽江畋喝令:“滾開!”
霎那間,聚集在殿門前的衛兵,還有那些說話的將校,就仿若左右開弓的無形巨力抽打過,當場就成片向著兩側翻飛、跌撞出柱廊外;更有將校掙扎爬起,本能舉起武器相對,就被江畋信手彈指如飛,連人帶著兵器,重重拍飛撞上墻面。
卻是身體扭曲著嵌入其中,流淌下大片的血色同時,也失去了后續行動的能力。同時,江畋厲聲呵斥道:“什么狗賊奴貨,想要當眾造反么?余乃大王親命的觀軍使,還有什么機密要事,需要規避余;還是爾等正進行見不得人的圖謀?”
聽到這些話語,那些殿臺上的將校,卻是迅速發生了明顯分化;一部分人連忙退讓開來,做出置身事外的姿態;另一部分在表情數變后,由那名將領楊守邦領頭,咬咬牙奔下長階,主動迎上江畋喊道:“還請軍容使,為我等主持局面。”
同時,一些跟隨他們的同服色軍士,也毫不猶豫的撲向身邊,按倒拿下了其他服色的將校;將其繳械之后捂住嘴巴、捆綁起來……這時,前殿之內也在短促的激烈動靜中,有所反應的沖出一群繡衣鱗甲的衛士,想要搶奪和解救被捕的同僚。
“出來!”卻冷不防江畋一聲喝令,他們就像是破布一般,被吹飛而起又在殿臺的臺階上,慘叫驚呼連連的摔滾成一團團。下一刻,當殿內再度舉起成片弓弩箭簇,江畋已然帶著一陣烈風,呼嘯著撞進了前殿之中,將他們像是紙屑般拋飛。
經過一片此起彼伏的驚聲尖叫,又變成嘩然喧聲的怒罵、叫喊和威脅、乃至告饒之后。兩名衣袍不整還露著膀子和毛腿的將領,就像是退毛小雞一般被江畋拎出來;又拋投在前庭的校場空地上,與此同時,在他們身上還纏繞著女性的小衣。
“這就是你們的機密要務?”江畋毫不客氣的當眾呵斥到,同時隔空彈指以無形的鞭笞,狠狠抽打在這兩名將領身上,爆發出鮮紅的血痕與慘叫連天:“躲起來聚眾凌逼婦人作樂,這是哪門子的軍議,爾等辜負公室恩重,是在萬死莫辭!”
就在名為楊副使和卓守捉的這兩名將領,被抽打的死去活來,痛呼慘叫著無法出生告饒的同時;剛剛消失了一陣子的將弁楊守邦,卻從宮殿后方簇擁著一個人,匆匆忙的趕了過來;卻是據說早已另派公干,卻只有一身單衣的討擊使顏克武。
“君上、軍容使……且手下留情。”只見身上帶著明顯勒痕,須發潦草雜亂的他,迫不及待的遠遠嘶啞勸阻道:“此輩或有辜負上命,違背國恩之處;但還請按照公室法度,或是陣前軍法處置;斷然不可因此,臟污了邸下的尊貴之軀啊!”
“……”然而江畋聞言,卻略有些意外的望向他,看起來這位主將也不是什么善于之輩。看起來是在之前被人空降奪權,乃至搶奪和瓜分功勞的過程中,有些吃虧的狠了。所以也不免在事后,籍此火上澆油,將事情定性進一步的延伸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