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毫不猶豫的砍翻、刺倒了,混戰中的先登甲兵與城頭守衛;又將其成片成片的推翻、踩倒在地面上。因此,僅僅是半個多時辰的激戰后;舊宮周圍的墻壘和花圃平臺上的防線,就已然被一鼓作氣的突破了。
而這些先登的甲兵,也幾乎死傷殆盡;只剩下十幾個被擊落下城墻和高臺,卻是若無其事的重新爬起來;被夏藩的士兵團團圍住帶走。這時候,舊宮也只剩下孤島一般的偌大一座主堡,困守著僅存下的數百人。
甚至站在外圍宮墻的城臺上,已經可以用弓箭射到,站在堡頂觀戰的國主等人了。但是這一刻的她,反而是心中變得格外平靜。既然,她期待的變化和轉機,并沒有如期出現,那從這里跳下去也是個痛快之選。
至少她可不想遭遇上,那些被從宮室中搜出、捉住的宮人、內宦一般的下場。但這時候,水泄不通圍繞住下方的叛軍中,卻是有人再度高聲叫喊了起來。少女國主定睛一看,卻是不知何時早就逃走的內宰令史。
一身皺巴巴的主袍,臉上還帶著被毆打過的傷痕;卻是老淚縱橫、聲嘶力竭的呼喚勸說著什么。斷斷續續的大致意思是,他們這些老臣舊屬拼死交涉之下,為深陷絕境的她,爭取到了一個足以保全性命的條件。
只要她帶著剩下人等,以及藏在其中的宮冊、符寶、印璽等物;主動出來歸降,就可以抱住其他人的性命。而她則是可以嫁給,起兵舉義的長治王;讓先王留下的血脈,在彼此的子嗣后代身上,重新合為一體。
然而聽到這個結果,少女國主的反應,卻是氣急反笑了。哪怕心思澄凈而純真如她,經過了這幾個月的歷練;又怎么不會想到,自己落入叛黨的后續下場?或當做招牌現身幾次,此后就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了。
這一刻,她看著手持斷尖的馬刀,輕甲下纏著橫七豎八的綁帶,卻依舊撐著身體守衛在身邊的張義潮,卻是有些凄楚的笑笑道:“卻是余耽誤你了,張都騎;也讓你這番的衷心與奮戰不止,平白被辜負了。”
“王上……勿憂。”頭上同樣包裹起來,而沒法戴盔的年輕將校,卻是嘶聲應道:“此乃忠于本分之故,就算是臣的親族家人知曉,也是會為吾等欣然快慰的!但有臣下在,斷然不叫此輩,妨害君上的最期。”
這時候,下方卻是再度響起了,持續不斷的嘈雜聲;卻是在一片不明所以的慘叫和呼喝聲中,主堡的大門突然被撞開,沖進來更多的叛兵;但領頭卻是幾名奇形怪狀、打扮各異的人士,當先正是一名平冠老道。
只見那名老道,抓著一支又粗又短的骨質豎笛,用力的一吹;頓時就噴出一大股黑沙,擴散成大股遮頭蓋腦的小型沙暴;呼嘯著席卷過一大片梯道。不幸被籠罩其中之人,厲聲慘叫著捂住血肉消磨潰爛的頭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