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李彥福等人乘坐的馬車,抵達了瀾海城外的定興門時;卻突然遭到了一隊典衛服色的士兵襲擊,高喊著“奉從王命、處決叛家”的口號,在城頭守軍的目瞪口呆之下,將其屠戮殆盡又迅速散入城坊。
因此,等到城內出兵前來捉拿和搜捕,就只能抓到一些疑似的武裝人員;以及被丟棄的甲仗服色。此事一出,還未等王庭做出合適的對策,頒布公開的結論。頓就在有心人推波助瀾之下,迅速傳遍了領國境內。
而瀾海城附近重建的新軍之中,也出現了規模不等的嘩變和逃亡。那些陸續得到消息的諸侯、外藩,也不由悚然大驚或是高度戒備;派出探詢和聯絡使者,爭相奔走往來與道路之間。但反映最激烈的還是邊境。
原本已經被接管的王府分家——冠山李氏的領地,雖然由此爆發的騷動和反亂,被迅速鎮壓下去;但也同樣羈絆住了討擊使顏璞麾下的部分兵馬。因此當他順勢再度討伐其他邊藩,就遭到了強硬而激烈的抗拒。
沖突變得越發激烈之后,甚至還有疑似境外的諸侯勢力,暗中加入了領國邊藩的對抗陣營中,而讓顏璞率領的討伐軍變得進退兩難。不得不請求瀾海城追加更多的后援和物資,乃至抽調各州境內的團練、社兵。
但是在這一點上,卻在輔政鐵三角中,引發了明顯的分歧;主持外朝的薄王傅為王庭權威計,主張一鼓作氣蕩平逆亂;而梁太妃則強烈反對,希望暫時放棄邊陲的糾纏,優先拱衛和鎮平,庭直領的十一州地方。
而衛夫人雖然沒有介入他們爭執,卻在傾盡全力追查和搜捕,那只襲擊了分家當主的人馬。最后還是一直在學習和觀政的女王,突然開口一錘定音,支持了薄王傅的增兵之議,同時建議調動部分巡行騎兵入內。
然而,就在調集起來的一批援軍,以薄王傅長子薄思臣領軍,郊野誓師出發之后;負責王城監察和偵刺的衛夫人,突然就在內廷中毒不省人事。然后王城謠言紛紛,此乃是梁太妃的門下所為,調查頓時就中斷。
緊接著,前代王傅之子夏藩藩主夏金平,突然在臨近興平府的波州,家族領地內公然舉兵攻入進州城;擁立了一位號稱是前國主遺腹子的李興遠,就地祭禮踐祚為新任的國主/西河郡王,自立年號為“大長治”。
與此同時,西河王府原本被稱為八翼的分家,有五家都派人響應了,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西河郡王;由此組成了遙相呼應的聯軍,從不同方向分別進軍瀾海城。而在這關鍵時刻,王府的監察和情治機構卻癱瘓了。
這就帶來的極其嚴重的后果;前方討伐邊藩的軍隊,就此失去了聯系;而作為援軍的一萬多人馬,在右領軍薄思臣的帶領下,不知為何停在定興府外的要沖觀州燕平鎮;如此結果毫無疑問給了薄王傅很大沖擊。
他因此在召開的廷議上,突然聞訊氣急病倒,被診斷出突發性的偏癱,只能居家靜心安養了。而這時候,碩果僅剩的梁太妃又與女王,傳出了意見不合乃至激烈爭執的傳聞,因此,瀾海王庭更是人心浮動不已。
而蒙池國雖然號稱河中大國,橫跨三大都督府的領有;但其地勢基本都是一馬平川、平坦無遺。因此,在這一片混亂和拖沓之下,起兵支持反亂的五支李氏分家,僅僅在數日沖突之后,相繼殺到了定興府境內。
因此,當瀾海城發出諸多求援信使,并動用飛鴿和鷂書向外傳訊時;卻遭到了相當嚴密的封鎖和捕殺。其中只有一路在巡行騎兵的接應下,逃出了蒙池國境;又在鑒社的幫助下,來到了藥殺水南岸的聯絡點。
但隨后一路隱藏身份的不明敵騎,就緊接無暇的襲擊了這里;以傷亡不菲的代價,在縱火焚燒和激烈亂斗中,強行殺死了這名信使以外的其他同伴。直到巨金雕的雛鳥“走地雞”沖天而降,才結束了突兀沖突。
盡管如此,在橫跨數百里的高空疾風亂流之下,還是不免要了這名內廷信使的半條命;幾乎將他吹成了滿臉青白發紫、須發凝結冰渣的“凍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