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閉目等死的潘吉興,卻未曾感受到被亂箭穿身的痛楚;反而是壓在身上的重負突然一輕。緊接著他不由睜開雙眼,卻發現身上除了少許被撞擊的悶痛,卻沒有更多的傷勢,崩碎的箭只散落了一地。
然后,在緊接沖上前來的騎兵刀矛前,潘吉興突然就騰空飛了起來;在零星咻咻亂射的箭矢之間,被攝取到了江畋的身邊。落在了這處哨樓頂端的剎那,他還猶自恍然若夢的問出一句:“先天一氣大擒拿手?”
“還有無形破體劍氣呢。”江畋微微一笑,同時虛空伸手一點,正在亂斗人群中肆虐的一名刺客;突然就想遭到了無形的擠壓,瞬間從七竅各處噴濺出體液和器官碎片來;同時又揮手將回過來的騎兵拍翻一片。
“多謝上憲,救命之恩,”潘吉興毫不猶豫的一頭拜倒在地,打蛇隨棍上的懇求道;“但還請謫仙助我平亂,此乃針對老夫的圖謀,也是妄圖構陷和攀誣謫仙的算計手段;斷不可令其得逞,不然禍害無窮了。”
“話雖如此,但你我別無因果,卻不自知為此,愿意付出怎樣的代價。”江畋再度彈指如飛的點爆了遠處,幾名身背大弓的箭手頭顱。潘吉興斷然點頭道:“只要不背離朝廷天恩、是非大義,惟愿傾盡老夫所有。”
“好!姑且信你一信。”江畋輕描淡寫道,同時對著聚集過來的紅眼騎兵們,伸手一翻:“都跪下自省吧!”下一刻,隨著突然爆發的“場域”模式;數以百計追殺騎兵齊齊矮了一截,又在人馬嘶鳴轟然撲地。
更有騎兵瞬間被憑空增加的重力,壓跨了馬蹄,折斷了兵器,五體投地的磕在地面礫石上;頓時就鮮血迸濺的昏死過去;而江畋就這么閑庭散步的踏空穿過期間;宛若浮光掠影一般,現身在廝殺不休的人群前。
“起……”他再度伸手掌心向上一挑;那些亂斗爭殺紅眼的衛士和將校、扈從們,突然間就驚呼亂叫的成片騰空而起;頓時就紛紛脫離了糾纏爭斗的狀態,化作諸多徒然掙扎不已,卻只能劃動空氣的空中飛人。
緊接著江畋突然松手,他們就嘩然一片的雨點般墜下;頓時就貫摔在大片的揚塵之間,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悶哼、哀鳴聲聲。但與此同時,卻有好幾個身影,比其他人反應更快的飛身躍起,背向著江畋遠躥而走。
但呼嘯晶瑩流光,卻比他們速度更快的飛掠而至;在零星的怪叫聲中,切開斬斷了此輩的腿腳。這時候,橫七豎八匍匐一地的人堆中,再度有人悄然爬了起來;對著江畋揮舉兵器,卻被彈指接二連三重新擊倒。
與此同時,更多繞過巨大如墻蟲尸的營中士兵,也終于繞道趕到了坡下;卻是槍盾齊舉的對著江畋,做出了突擊推進的陣勢。好容易從哨塔上爬下來的潘吉興,也高舉一枚金箭出現在坡頂邊緣,聲色俱厲喊道:
“老夫以督守霍山各道兵馬事之名,喝令爾等停下,原地待命。敢有輕舉妄動者,軍法從事!”
“你做得對。”江畋這才對他點點頭:“之前的那些騎兵,似乎都中了某種邪術,陷入了令人狂亂的幻像;將你和你的護衛,都當成了妖魔鬼怪。沒找出情由之前,貿然靠近只會徒增傷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